「嗯,如果今天之内没有收到捷报,我打算明天亲自出阵。」
艾尔贝尔抓着的铁栅栏发出「咣当」的一声。
「那么,请让我加入那个军队吧!」
「原来如此。」
碧丽蒂斯拿出一封信。
「是艾琳刚才寄来的,听说已经获胜了。」
艾尔贝尔瞪大了眼睛。
「可是,你不是说她现在还好吗?」
古利安解释道。
「我没有说谎。薇瑟尔姐姐的军队已经崩溃了。但是她自己却逃进了克罗斯侯领。虽然不太清楚后来的情况,不过她应该还健在。」
「那么,请命令我追击!!」
碧丽蒂斯回答了艾尔贝尔的恳求。
「绝对不行。我不打算出兵到克罗斯,就算有,你也会留下。这次的战斗,我应该说过要绝对服从古利安,不要向别人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你竟然还大声自报家门!我真是看错你了,艾尔贝尔。你本应该更理智一些才对。作为姐姐,我觉得很丢脸。」
艾尔贝尔垂头丧气。
「那是……不知不觉就感情用事了。」
「我如此信赖你。本来,让你离开修道院是不会被家臣允许的。因为你发誓要隐瞒真实身份,所以才把你托付给古利安……」
「对不起,姐姐。」
「道歉也没用。总之,你辜负了我的信任。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艾尔贝尔咬着嘴唇。
「那么,我要一辈子都待在修道院……」
「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因为你说无论如何都想和薇瑟尔战斗,所以我特别让你参战。我应该说了只要和薇瑟尔的战斗结束,不管怎样都要让你回到修道院。」
「可是,还没有结束吧!?」
「是啊,薇瑟尔大人还活着,说不定还会在克罗斯的帮助下发动反攻。」
「到时候还能再出来吗!?」
「所以说,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艾尔贝尔跪倒在地板上。
「讨厌……那个修道院一点变化也没有。每个月就等着姐夫来一次。可悲的是,一注意到这个,就突然想起了姐夫的肉棒。讨厌,不是这样的,我……」
艾尔贝尔捂着脸开始呜咽。
「姐夫的肉棒,姐夫的肉棒」,艾尔贝尔的呻吟声让古利安坐立不安。
「那么,如果艾尔贝尔大人不再是艾尔贝尔大人会怎么样呢?」
对于古利安的提议,碧丽蒂斯歪着头。
「什么意思?」
「因为艾尔贝尔大人堂堂正正地自报家门,所以我就说她是恐惧过度、精神错乱的初阵骑士。」
「我听说了那件事,我觉得这是很机灵的说法。」
「谢谢。不过,如果那个神经错乱的骑士消失了,我想一定会有人觉得不可思议。而且,可能会怀疑她会不会真的是艾尔贝尔大人。所以,还是让神经病骑士继续待着比较好。」
艾尔贝尔呆呆地抬头看着古利安的脸。
「让我作为神经病骑士侍奉姐夫……?」
「我不会勉强你的,因为精神错乱导致自杀这个结果也能用来蒙混过关。」
艾尔贝尔摇了摇头。
「不,我明白了。虽然很屈辱,但总比在修道院只想着姐夫的肉剑生活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