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更加严格的神官戒律。」
在帝国,人们普遍信奉的教会神官也被禁止结婚。但是,和男人说话是在允许范围内的。
「岂止如此,我一辈子都是单身。」
以神官的身份退隐度过余生的人并不少见。所以,也有很多有自己孩子的神官。
但是,巫师似乎一生都必须作为处女度过。
古利安表示同情。
「这个也不行吗?」
古利安把手放在英格维尔的白金秀发上。
「哎呀!」
英格维尔悲鸣起来。
「因为我对肯塔尔族的教义并没有很深的造诣。巫师大人,如果被男人触碰的话,就会失去巫师的资格吗?」
瓦内斯问英格维尔。
「我不喜欢那样。但是,只要我不主动去碰,祖先的灵魂也会原谅我的。」
听到答案,古利安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客气地摸了。」
古利安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英格维尔的头。
「住手,请不要碰我!!」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兴趣。你的头发很清爽,摸起来很舒服。」
古利安把手缩了回去,又想到了一个坏心眼的问题。
「对了,刚才的话是对我说的吗?」
反应超乎想象。
「啊,可恶。」
英格维尔趴在地上。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她咬着下唇,一副强忍着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干脆杀了我吧。」
「我觉得没必要那么讨厌……」
古利安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讨厌,而是戒律的问题。」
如此诉说的瓦内斯旁边,塞西尔皱起了眉头。
「可是,古利安大人确实被讨厌了。」
「算了,因为是敌人,被憎恨也是没办法的事。」
古利安寂寞地说。
「我想古利安大人是作为一个人被讨厌了。」
塞西尔紧咬话题。
古利安有些失落,但又重新振作起来。
「我不会杀你的。那么,肯塔尔族告诉你为什么要协助西格伊陛下了吗?」
如果英格维尔死了就麻烦了,所以提问转向了艾德特。
「听说可以修建教堂。」
「你的意思是,会把崭新的教堂作为协助的礼物吗?」
「我想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