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笑声停了下来,卧室的门开了,杨晓宇穿着一条黑色四角内裤走出来,旁边跟着几位女人,有的看起来三十四岁,有的似乎才刚刚成年。两个女人只穿了丁字裤,上身双乳完全露着。众女人中有一位是自己的妻子,她穿着红色的蕾丝文胸,下面只穿了条三角蕾丝内裤,套着紫色透亮的连裤袜,脚上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脸显得年轻了许多,但脸上放浪无聊的表情让他极为陌生。
杨立维一时错愕地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正在做一个诡异的梦。
杨晓宇细细地打量自己的父亲,他的面容没有多大变化,就是鬓角多了几根白发。杨晓宇看向自己的母亲,左思媛仅仅只没有感情地扫视了父亲一眼。显然,此时的父亲对她与陌生人无异。
杨晓宇貌似随手地给父亲递了一杯热牛奶,杨立维在大雪里奔波了快半个小时,的确觉得身子有些冷了。咕噜噜地将牛奶一饮而尽。
“父亲,你在外面真的累了“杨晓宇貌似关心地问道。杨立维没有注意到这句话透露着诡异的气息。
“嗯“杨立维觉得有些乏了。
之后杨晓宇讲了自己这学期学习怎么提高,旁边一个较为高挑的女人说是他的班主任,大大地表扬了他。
“晓宇,这些女的是谁?“杨立维抓住机会问出了心中疑惑已久地问题。
“来,给我爸介绍介绍”,随后晓宇就介绍起来,其中比较年轻的四个女生,两个是他现在班上的同学,一个是他以前班上的同学,一个与他同校,比较年长的三位女性,一个是公司总裁,一个在当设计师,一个就是他的班主任。
说这些话的时候,左思媛就在旁边静静看着,仿佛这一切与自己无关。
“儿子,你妈怎么了?穿得这么少,站在那边像个陌生人似的”杨立维有些恼火,他觉得脑子有些乱了。儿子和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地平和,却又那么地诡异。
看来父亲已经完全进入催眠状态了,杨晓宇示意母亲坐在自己的腿上,随后两人便湿吻起来。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杨立维的怒气已经达至巅峰了,但身体被催眠的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在一旁不断地干嚎。
窗外,雪在风中飘舞,闪着银白的光芒。屋内,母子俩在父亲面前上演了一场日常的淫戏。
“啊——啊——儿子——好爽——“左思媛毫无顾忌地淫叫。
“妈妈,你这个骚货。“杨晓宇一边用肉棒抽插母亲淫穴,一边双手尽情揉捏母亲的一对豪乳。母子俩在客厅旁若无人地尽情释放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一开始,无法动弹的杨立维还会大声斥责,“你们这对禽兽不如的东西!“到后来,他只能别过头去,眼里泪水止不住地流。
“造孽啊,造孽啊“他口中不住地喃道。
一曲终了,杨晓宇从母亲身上起开,左思媛也去卫生间洗涤私处。杨立维咬牙切齿地怒瞪着杨晓宇
“你这个畜生,还有你这个淫妇,你们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这个畜生是你的儿子,这个淫妇是你的妻子,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就是你仅存的家人“杨晓宇到嘴边的话没有说出来。他平静地望着这个愤怒的男人。如果说刚才瞥见他落泪的话他心中还有一丝轻微的快感。他终于报复了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现在他的心中却只剩下悲哀,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父亲。他为了心中的理想让妻子守活寡,自己从小到大有印象的就见过他五六次。小时候遇到了困难,他多么希望有双宽阔的肩膀可以支撑自己。他看着母亲为了还房贷艰辛劳作的身影,多么希望她可以轻松一点,她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然而她的青春年华都在寂寞劳作中消磨了。。。。。。。
原本杨晓宇甚至有催眠父亲自杀的念头,现在却觉得他非常可怜。他有了一位漂亮贤惠的妻子,懂事的儿子,然而他却从来不知道珍惜,他的人生里只有他自己,或许还有他口中的国家吧,却从来没有家庭,家人的牺牲在他看来是无所轻重的。
杨晓宇又灌了父亲一碗催眠汤。
“现在看着我的眼睛,我数到十,你将会忘记回家后发生的一切,你只会记得你儿子死了,妻子改嫁了,你已经没有家了?好,现在开始数,十”
“不,我不要忘,你们这对狗男女,猪狗不如的东西”杨立维暴怒道,然而他薄弱的意志在杨晓宇的催眠术面前不堪一击。他的眼睛迅速迷离起来,声音也变得微弱。
“是的,我会忘记一切”他不知道看向什么东西。口中喃喃道。
等杨晓宇数到十的时候他已经在家门口了。他想起来自己的妻子改嫁了,难怪这么长久没有打电话过来。这让他不再疑虑,他忽然想起上级领导布置的任务可以在春节里做,“如果你能做好,就是为国家立了大功,小组长非你莫属了”虽然这已经是领导第十次许诺了,但杨立维还是从领导的笑容里感觉到了温暖,他拍着自己肩膀的手是那么地有力,充满了信任。。。。。。。。他恢复了踌躇满志的状态,查到下午有回西北的火车,就风风火火地赶去火车站。。。。。。。。
雪停的时候,杨立维已经在火车上了,从车窗望去,到处都是白皑皑的一片,露出来的铁轨边缘也是那么得缺乏生气。一切都是死寂的,就连雪上飞来飞去的鸟雀也像老人斑一样,带着衰败的气味。这时杨立维的心沉了下来,领导的许诺和为国效力的雄心壮志都不能使他激动起来。他想起来自己是个失败的人,十几年来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拿着微薄的工资。而就在刚刚,他失去了他的家庭,他成了一个没有家的人。想到这一切让他寒冷起来,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神智有些狂乱。他尝试想起领导的赞许,想起小时候读到的那些话,然而这些都没有用了。雪不再下,然而积雪冒着寒气,空气变得更加冰冷凛冽。杨立维蜷缩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的想着,晚上也睡不着:”是的,我是个失败的人,我没有家了“而此时,在他的家中,荒唐的淫戏正在他的妻儿间上演着,并将继续上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