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人?什么奸人?“皇帝疑惑道,梦境渐渐散开。太监又重复了一遍,“御史中丞来俊臣正在宫外等候,说是抓住了宫里的奸人”皇帝此时已经彻底清醒了,命令道“叫他快点进来。”
来俊臣领命进殿,身后两位内卫押着一位高挑秀美的宫女。皇帝见到宫女猛然想起来,“她是负责调香的宫女,难怪这几日我神思恍惚,原来她是在我的香料中做了手脚。我还纳罕我对饮食一向小心,应该不会出问题。”
到了皇帝跟前,来俊臣便跪拜道,“万岁,我这几日排查宫女,终于发现了这位与逆党有联系,她父母曾受长孙家的资助,长孙家被流放后,她就贿赂人进宫,一直处心积虑的对万岁不利。我请御医检查陛下的焚香,发现其中有一种天竺产的曼陀罗,无色无味,长期嗅闻却可使人神智不清。”皇帝闻言心里就明白了大半,对宫女道,“小翠,你跟着朕三年,朕竟不知你有害朕之心,来大人已经把你的罪证说得清清楚楚,你可愿意认罪,你背后有无主使?“小翠仰头咯咯笑道,”我的主使就是来大人啊,来大人,你敢不敢把你给我的香囊给万岁看?“来俊臣慌忙拜了两拜,道,”如何不敢,那是你向我要的。万岁,这宫女包藏祸心,之前就故意勾引臣,现在想来,这一切种种都是她处心积虑,想要污蔑臣,坏万岁的心腹啊,万岁明察啊万岁。“皇帝笑了,”来爱卿,你是朕一手提拔,朕怎会怀疑你,你且抬起头来,小翠,你的小伎俩瞒不了朕,乖乖供出幕后主使还可免受皮肉之苦。“小翠还只是笑,”就是来大人主使的。“皇帝见她冥顽不灵,喝道,“你还在攀污来爱卿,内卫,给我拖出去打,打到改口为止。”侍卫领命脱小翠出去施以杖刑,她的下体很快变成了一片红,血把棉服都染红了,她却始终说是来大人指使她的,直到死也没有改口。
当天下午我从线人那里得知了小翠的死讯,虽然她过早败露,不过她也没有供出我,还成功攀污了来俊臣。我没有看错她,给予她家人的重金也是值得的。虽然皇帝表现得对来俊臣完全信任,不过我相信小翠的事已在她多疑的心中埋了一颗钉子。和预料的一样,我收到了去往英国公府的邀请。在药物和玉塞的作用下,我离完全掌控小姨只差一步了。
昨晚开始小姨就一直半梦半醒,我的各种英俊形象在她脑中翻涌。腚眼处的充实触感时时提醒她她已不再是尊贵的国公夫人,皇帝的妹妹,而是自己外甥的一个女奴。她要完全地爱他,服从他。“阿轮,女奴,服从。“小姨整天晕忽忽地自然自语。早上女婢为她篦头时,望着镜中的自己,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脸色有些暗淡。”阿轮看到会不喜欢的。“她想着又敷了点粉。从上午开始她就想叫我进府陪她,想象自己能和昨晚一样依偎在我怀里。那时她残存的贞洁观阻止了她,”我已经嫁为人妇了,怎可如此胡闹,和自己外甥通奸,这念头与禽兽何异?“但是腚眼处的触感还在不断提醒她,她脑海中的绮念也挥之不去,她越来越茶饭不思,欲念萦心,止不住又想叫我进府。这回她转了念头,想道,我虽身为人妇,可归根结缔不过是渴望主人的女奴罢了。只要主人喜欢,其他的事我又何必挂心?想到这她不再犹豫,命贴身女婢叫我进府。
我到府时小姨亲自在府门迎接。她头戴凤首金簪,耳挂翠玉耳环,身穿紧身藕粉合服,下着淡紫色印花长裙。脸上敷粉抹黛,檀口也用胭脂涂得鲜红,显然是为了见我特意盛装打扮。一见到我,她便笑盈盈地挽上我的手,娇声呐道,“阿轮,你可算来了,小姨的这身打扮你觉得怎么样?喜欢吗?“
虽然在外人面前她没有自称女奴,可话语中却已满是献媚讨好。我满意道,“不错,佩仪,你穿淡色衣服清丽,浓色衣服娇艳。我都很喜欢。我最喜欢你愿意为我好好打扮。“小姨听了我的话,喜悦地低头道,”你喜欢就好,我以后天天穿给你看。“出口发觉自己言语越轨,半晌不语,手却还是牢牢挽着我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