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终于全部进入了小姨的尻洞。她的肌肤开始做着细微的战栗,随后全身开始抖动。我抚摸小姨娇艳的脸颊和丝滑的秀发,继续说道,“把我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同时忘了我做的事。你只记得是你主动叫我戴肛塞的,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你开始幻想成为我的女奴,肛塞的存在会时时刻刻提醒你,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完全爱我,服从我。”
我刚说完“我“字,小姨便呃的一声,全身剧烈颤动,淫穴喷出水来,进入前所未有的高潮。接着她双眼紧闭,身躯平静下来,趴在席上睡了过去。我为小姨穿上裈裤和长裙,抱着她走到殿口。
外面天已黑了,皓月当空,庭院中密植的花草波浪般随风涌动,传来浓厚的香气,沁人心脾。花草上月光也随风荡漾。我身处其中,仿佛也被一股无形而强力的波浪裹挟着,身不由己,上下起伏。我放下小姨,坐在台阶上,让她依偎在我怀里。她窄小的头颅靠在我的肩上。我解开她的发髻,浓密的秀发便披散开。我用手轻抚小姨柔顺的头发,嗅着她身上的馥郁香味,听着黑暗中传来的唧唧虫声,不愿意说一句话,只是等她醒来。天上银河越发亮了,织女牛郎两星隔河相望,不知何日才能渡过星河。星河下的人间,一间普通的庭院里,小姨的身躯此时却牢牢地被我掌控在怀中。
拥小姨入怀让我莫名的幸福安心。半年前听闻皇帝将小姨许配给魏元忠的消息时,我的内心无法抑制地涌起深深的惆怅,刹那间脑海中冒出念头,要是皇帝能将小姨许配给我就好了。这畸形的念头令我自己都吃了一惊。我猛然发觉我对小姨的情感已经超越了正常的亲情,只是之前我始终没想过小姨有朝一日会离开我,不愿意面对这份恋情罢了。我这个朝不保夕的前朝孑遗,有什么能力把握自己的感情呢?原本我的一生都将在遗憾中度过,不过幸好上天有另外的安排。
去西域取经的玄奘大师临死前已不再如刚回国时受人追捧,他不多的弟子都在他处讲法,竟没有一个愿意回来送他最后一程。我可怜这位高僧大德终究逃不过无常的命运,在他最后的日子里竭心尽力地照顾他。他圆寂那天早上告诉我,他从西域带回来的不仅有大乘的经典,更有控人心术的法门。它们威力过大,近乎邪术,普天之下有资格拥有它们的也只有我了。他将不可思议的法门传授给我。我相信玄奘法师,借助他的法门,小姨终将为我所有,而那时我的目的,也不仅仅只有小姨了。
我想着心事,小姨已经渐渐醒了过来。她发觉自己在我怀里,既羞又喜。她察觉到后庭已被肛塞充满,想道,“好舒服,要是阿轮的肉棒能进入那里就更好了。”她赶紧打断了这一想法,却又想道,“我的腚眼是满了,小穴却很空虚,好想阿轮的肉棒能进来啊。”这一想法又把她吓了一跳,她不再想下去,睁开眼,望着我的侧脸,就不由自主被迷住,目光再也移不开了。
“小姨,你醒了,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吗?”我发觉小姨醒来,盯着我看,调笑道。
“没什么”小姨害羞地起身离开我的怀抱,低头弄着裙带道,“阿轮,时候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
我望着深沉的夜色,起身道,“时候确实不早了,我回去了,姨父回府时我会再过来为他庆功的。”
小姨一直低着头,声音也吞吞吐吐,“嗯好的,你快点回去把,快点回去。路上小心。”她唯恐抬头后她的眼神会泄露她的感情。
我侧头望了低头的小姨一眼,起身离去。中途我回了一次头,小姨果然正痴痴望着我的背影。见我回头她忙低下头。这回我不再从假山绕道,而是直接顺着大道出府。车夫早已在门前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