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母亲很快一丝不挂。她神情迷惘,只感受得到儿子的声音和动作。儿子首先从盘子中取出两根细长的淡黄色琥珀棒。他手握末端的珍珠球,将琥珀插入母亲的阴道和肛门,让母亲含住它们,说道“首先是阴道和肛门的所有权。”母亲只觉得那两个空虚的穴道瞬间变得充实了起来。然后他为母亲戴上珍珠项链,“然后是胸脯和脖子的所有权”儿子满意地看到母亲的胸脯戴上项链后光彩照人。之后他为母亲戴上了自己选择的红色丁字裤和蕾丝胸罩。“只要你戴上我的选的胸罩内裤,你的乳房和腰臀就归我所有啰。”母亲感受胸罩和内裤的肌肤的挤压触感,点头称是。在戴上手链,脚链和高跟鞋,获取母亲所有身体部位的所有权后,他取出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物品—金步摇。簪体是纯金,熠熠闪光,摇叶是金镶翡翠,尽显雍容华贵。乌尔莎已将母亲的头发盘起。儿子缓缓将步摇的簪体插进母亲的发髻。“妈,随着金簪插入你的发髻,你的思考权就归我啰。”和上次夹杂快感的痛苦不同,这次母亲感受到的一种极其热烈的幸福和渴望。她浑身颤抖,大叫不止,待簪体全部没进发髻,末端从另一头伸出之后才平静了下来。这时,母亲感到没有儿子的指令自己已经无法思考了。
做完一切后,儿子命令道,“好了,母亲,现在起来签字。”
母亲缓缓睁开凤眼,她起身时吊坠和摇叶也跟着晃动,她确认了合同,合同内容是:
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沈密将自己挑选的内裤,胸罩,高跟鞋,项链,耳坠,发簪等赠与乙方____使用,作为回报,乙方将身体所有部位所有权和思想权给与甲方。
日期:*****年**月**日
甲方签字:___________
乙方签字:____________
她幸福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抬头迎接儿子的亲吻和抚摸。儿子只见母亲遍身金饰珠华,笑着向自己献媚讨好。他俯身向母亲吻去,原先挂在母亲玉足上的高跟鞋也摇动着掉了下来。
几天后雨停了。乌尔莎离开了母亲的房子。空气潮湿,路上还有积水。乌尔莎带着母亲给的名册,名册是温华控制的女孩名单,她要将这些女孩从温华手中解救出来。她们或许是自己父亲的女儿,自己儿子的母亲,她希望能将她们的所有权交还给这些他们最亲的人。而儿子留在了母亲的家,开始和她一起步入新的生活。
几个月后,沈密搂着母亲坐在床上看电视。电视新闻里有两则与他和母亲有关。一则是“珠宝店店主温华从城市最高的大厦一跃而下,当场死亡”,另一则是“广发集团董事长言颜四十二岁就提前退休,将自己的集团交给了刚刚大学毕业的儿子。”这时三位珠光宝气的美女又推门进来。她们是沈密从名册里挑选的女孩。乌尔莎将她们的使用权交给他。作为回报,他会利用集团的资源帮助乌尔莎传播普阿的宗教。沈密望着三位神色如常,气质若仙的美女和床上雍容华贵,清丽脱俗的母亲,仿佛她们还是原先那个正常生活的人,而不是属于自己的女奴。她们此刻内心想着什么呢?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能随意改变她们的想法。想到温华和乌尔莎的手段,他仿佛看到人意识深处的深渊中有一双眼睛向自己看来。他打了个寒战,不再继续想下去。而是缓缓拔出母亲头上的发簪,放开她的发髻。“你的矜持和羞耻都随着你的头发解开了喔”他说道。母亲遵循他的指令散开了所有的头发,也散开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她热情地抱住了他,他俯身亲吻她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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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钩初放钗初堕,第一销魂是此声。 ------黄仲则《绮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