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温华就跟在我身边,行使他的胸脯,脖子,脸颊,耳朵的所有权。我看文件的时候他就亲我的耳垂和脸,还用手摸我的脖子和胸脯,弄得我很不自在,但也没有办法。一次他看到我皱眉头,问我,“言总在烦恼什么?“我回道,”集团的事难着呢,怎么下决定都不好。“
他拿出镜子问我,“言总,你想不想不为这些事凡心,变得更漂亮更幸福。“
我发愣想,我怎么才能更幸福呢。
他解开我的发带,我如瀑的黑发全部散开了。他将我浓密的头发在头上盘成发髻,镜中的我像个画里走出的古典美人。随后他拿出一根金步摇,无论是翡翠镶金挂饰还是金制的簪体本身都极为华贵。他说道,“现在我要插进去了,但我插进去的不仅仅是你的发髻,更是你的大脑,你的思想,你的灵魂。“
随着他将步摇插入发髻,我明白了他说的意思。当我从镜中看到簪体插入我盘起的发髻,我整个人都被一股痛苦的快感占据。我仰躺在椅子上,浑身抖糠似的抖动,眼神空洞,嘴巴张开,发出啊啊啊啊的声音。
他一边缓缓将簪子插进,一边说道,“对,就是这样。插进去的金簪将你的大脑,思想,灵魂都刺破了。现在你的一切思想都围绕着这根发簪。“
我明白他说的感觉。在身体和精神痛苦的颤抖中还有一种快感和一种围绕着金簪的欲望。
我身体的抖动令温华为我插入金簪的速度更慢了。我就这样看着镜中簪体缓缓没入发髻末端再从另一头伸出。金簪终于贯穿了我的发髻,尾端的翡翠金饰在我的耳旁摇晃。温华停下了手,我的痛苦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的感觉。
“你这步摇挺神奇的,现在我什么焦虑都没有了。“我对温华说。
温华笑道,“那是自然,不过这个步摇也是要有价格的喔。我要你的思想和做决定的权力,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下决定。而我的话,就将成为你的想法。”
我再次犹豫了。这是个很大的权力。如果温华拥有这个权力,无异于拥有了我的全部。但温华再次说服了我。他缓缓将步摇拔出,一瞬间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又回来了。
我痛苦地喊道,“我同意我同意。”就这样我们再次签订了合同。
拥有了我的思想权后,温华命令我,“你会想,我是你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你的丈夫和儿子都是无足轻重的。你将和丈夫离婚,并将所有财产转移到我的名下。”
他的想法很恶心,但我已经将我的思考权转让给他。所以只能这样想了起来。我拟定了和丈夫的离婚协议书。作出了将集团逐步交给温华的计划。
温华继续命令道,“你将觉得你的下体非常空虚,肛门也极度的不适,必须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才行。”
我立刻感到了温华所说的感觉。我无法专心做任何事。又一次,温华用他的饰物帮我解决了问题。温华拿出两根细长的淡黄色半透明琥珀棒,一根更细一点。长棒末端是一颗洁白的珍珠球,晶莹透亮,可以用手抓握。他命令我将琥珀棒插进肉穴和肛门,那里的空虚立刻消失不见了。珍珠球遮住了我的肉穴和后庭。我的肉壁吸允着长棒,紧紧贴合着它们,不让它们移动掉出。长棒末端触压着我的子宫颈,我一开始有点难忍,一会儿后才习惯了。
“你平时就佩戴这两根琥珀棒,只有当我要使用的时候才可以抽出来,这样你的阴道和肛门肌肉随时随地都在经受锻炼,我使用时才会更紧致,你明白吗?”“明白”作为使用琥珀棒的交换,我已经将肉穴和肛门的所有权给了温华。
就这样,我用腰臀的所有权交换了一件黑色丝绸内裤,乳房的所有权交换到了蓝色蕾丝胸罩。手腿的所有权交换到了手链和脚链,足部则交换到了高跟鞋。签订完一系列合同后,我整个人上上下下都完全归温华所有。而我则佩戴着他给我的饰物,变成了一个完全幸福和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