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皇帝给李太后写信,请求她留发梳妆,如同俗人一样修行。李太后问师父意见,师父自是说修行方式无碍,皇帝旨意必要遵守云云。李太后也就应允了皇帝。几日后皇帝诏书下来,更送来了华丽的家具和服饰。李太后自是全盘接受。
光阴荏苒,不觉桃花早谢,到了初夏时节。李太后明面上与师父讲论佛理,背地里欲念却愈发炙热。梦中圣上已经代替了孝庆爷的位置,她开始颇为羞恼。但张娥良劝她不必拘泥俗理,更几次棒喝,给她灌输她服从君上,万事随心的佛理。李太后也就慢慢接受了。
这一日宁德爷又来太康院宴饮太后,院主作陪。李太后簪金饰翠,盛装而来,宴席上母子二人眉来眼去,宁德爷示意院主离开。更移到母后旁边,抓住她的手道“母后,你这肌肤如同少女,真让朕心痒痒的紧”李太后嗔道“你调戏母上,还说是纯孝之君呢”圣上心中一荡,笑嘻嘻道“朕自有朕纯孝的方式”说着伸手透过锦衣搂住母后的柳腰,李太后也不躲避。儿子的灼热双手在自己肌肤上游荡,她觉得心中喜悦刺激。
李太后答允圣上回宫,更让自己的恩师张娥良随着进宫。母后回居室休息,圣上找院主商量她进宫的事。
“你那法术,可灵验得紧啊”圣上威严莫测,张娥良俯着身大气也不敢出。
在李清尘的卧室里,已经埋下了巫胜之术所需的木偶,她的饮食,尤其是那些酒类,全都下了淫蛊。而棒喝时,张娥良更是用传音术轻松改写了她的心智。
“母后和半年前相比真是判若两人”圣上似是有些感慨,“她的事你进宫后还得继续,我对母后的期望你要帮我完成,当然入宫后,你就有新的任务要做”
后宫中德妃虽然气质若仙,然而出身名门,秉性高傲,不怎么配合自己。最近微服私访看上了一个民女,但对方已经有了夫婿。这些事情,眼前这位貌不惊人,颤颤巍巍的老妪看来都能对自己有所助力。
张娥良原想自己的这门法术只能永远供自己秘密取乐,没曾想却能得到圣上的赏识。
圣上似是觉得这门法术迷惑人心的效力太强,又沉声警告道“我交给你的事,你用心去办,我比不亏待你。若是想要做其他的事,只怕你没有多余的命”
张娥良虽然淫秽贪鄙,却不是愚蠢之人。自己之所以能玩弄李太后于鼓掌之中,无非对方本质上还是一介女流,权势全部依傍皇帝,而皇帝却支持自己罢了。但若自己对这手眼通天的九五至尊起了异心,凭借他众多的耳目和爪牙,自己恐怕活不过今晚。
所以她只是不断磕头“谢主隆恩,贱尼必将粉身碎骨以报”
李太后回宫后就住在正殿旁边,张娥良已被封为慧贞禅师,李太后虽然日常生活已与常人无异,每日仍去她那里讲习佛法。这一日晚饭已毕,李清尘去张娥良的居室,她递给张娥良三碗酒
李清尘一一饮尽后呆立在那里,忽然师父棒喝一身,这一次却不是什么命令。只是简单的三个字“淫上身”。
张娥良话音刚落,李太后便觉身体不受控制。她将家常服饰换下,换上张娥良早为自己准备的暴露服装。她望着穿衣镜中的自己,双腰扭来扭去,眼神饥渴,在端庄华服映衬下更显得骚浪无比。
她语调娇媚,恍若梦中,对张娥良道“师父,今晚又要给徒弟什么启迪?”
张娥良话语平静“你随心去做就好了,不要有任何顾忌”
“是”说着,李清尘对张娥良盈盈下拜,又转身去往圣上所在的正殿。
她扭动双臀,淫态天成,双股间似已湿了。谁能想到这举止放浪的熟妇就是母仪天下的太后。李清尘动作毫无迟滞,心里却只是疑惑“怎么回事。”自己仿佛身在梦中。在梦里,太后多次幻想自己行同娼妇,诱惑自己的儿臣同赴极乐之镜。但醒时却知遵循伦常,毕竟自己是太后。此时她却像是失心丧志,识海中仅存模糊的欢愉。每试着寻思,耳旁就响起师父的棒喝声,恍惚之下,她又变为梦中那失志的娼妇。
宁德爷在正殿候着,大半年过去了。今日自己的母后将以新的面目出现,既是性感尤物,也是承欢淫娃,唯独不是母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