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张娥良口吐莲花,辩才无碍,说的那崇佛的李太后心花怒发,喜不自胜。她回房休息,在床上辗转难眠。星月明亮,偌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人。她一开始尽想些精深义理。后来想的却愈加荒诞。她想起白日所见宁德爷的结实身躯,更回忆昔日承受孝庆爷恩露的情景,她身体有些躁热。夜已过半方才朦胧睡去,而睡梦中却依旧是那些绮靡场景。
接连几日都是如此,李太后身心俱疲。终于不得不向师父吐露烦恼。张娥良听后长叹一声“唉,徒弟,你尘缘比我想象中的重啊。你佛缘和慧根虽是上佳,只怕尘缘也是重的紧了”李太后听后惶恐,忙求应对之策。 张娥良摆头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为师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李太后几日后更加心力交瘁,她这几日不停做梦见到宁德爷英武的身姿,心中竟思念起宁德爷起来。她本是个淡泊的人,如今却有点为情所困。她又烦恼又羞愧。
于是旁敲侧击问张娥良道“徒弟自问平生是个平淡的人。先帝死后更是 心如止水,近日却觉得竟有些少女思春的意味了”张娥良心如明镜,诱导道,“徒弟,人的缘法本就奇妙无比。佛祖也是经历了娶妻生子方才了悟, 这也许是你进境的阶梯也说不准”李清尘相信师父,只是加力念佛,不过夜深人静,左右无人之时,却总不由自主想着男人的爱抚,尤其是想起自己的儿子,圣明天子,更有点不能自拔。
已过了一月,宁德皇帝又来太康院做法事。法事已毕,宁德帝宴请院主与几位大德。最后只剩下李太后与张院主两人。张院主忽然从内厢领出一壶酒,宁德帝接过。对母后道,“母后,这是名酒红媚春,母后脱俗已久,然做儿子的一片心意,却是希望你能享受世俗之乐”李太后向张院主做眼色,院主示意她喝。她又见到儿子的哀求之状,心中略有动情。于是便饮了一口。
这杯酒下肚,李太后的身体暖了起来。却见师父又递给自己一杯,她连忙回敬,这一次却自然多了。酒一杯杯地喝,李太后渐觉身体若浮,眼斜心热,先前的严肃模样都忘怀了。等到圣上再次敬酒的时候,她含笑望着圣上一饮而尽,倒像是与圣上眉目传情。
宴席已罢,李太后心中说不出的欢乐劲。儿臣的觊觎目光,往日她或许会认为淫秽,如今却让她飘飘然了。待欢乐劲过去,她想起今日自己的轻浮举止,却又觉羞愧。她问师父道“师父,佛家人难道可以喝酒的么?我今日的那些举动,是不是犯了戒律”
张娥良答道“佛为王子之时难道不喝酒吃肉?六祖当年和猎人一同生活,肯定也杀生不少。佛家之法,要在心法,不在外物。徒弟,为师更有一桩要紧的法门说与你”
李太后心中略有宽慰,待听师父详说法门。只见师父大喝一声,拿着棍棒朝自己打来,只震得她心魂若失。
棍棒停在李太后面门,师父的声音字字听来甚是真切,直如同刻在心髓之上。
“李清尘,女子出嫁随夫,夫死随子。当今的圣上,是你的儿子,也是你的君上。更是佛法在此世界的替身,他的任何命令,你都必要服从”
师父的话,不断回荡在李太后识海,她口中也跟着不断自言自语“我必要服从君上的命令”,半晌才回过神来。
张娥良继续道“你明白了吗?当今圣上是功德最大的人,所以也是佛祖在此间的化身,比起凭借自己的心思妄论佛法,你只要服从他便是”
李太后的心中疑惑仍存, 只是万事遵循圣上之念已扎下根来。原本她为今日的事烦恼不已,现在想到今天的酒既是圣上叫自己喝的,那自然就得喝了。
李清尘回房休息,四下无人。她细细回想今天宴席上儿子的眼神举止,似是对自己有别样的意思。只觉得心砰砰乱跳。她双手不由自主地隔着僧袍揉弄起胸前的一对冰峰,舌头舔着双唇,眼神迷离,檀口发出魅惑的呻吟,到最后甚至忘乎所以,伸手搓弄起下体,直到几次高潮方才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