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长大后回想起当年的事,才知道老爸是被那群民工给轮奸了。而且老爸29岁开始到现在44岁,民工一波换了一波,一直被他们轮了15年。
听我讲完当年的故事与老爸的经历,我几个兄弟都听的愣住了,有人的裤裆都顶了起来。
小王,那这屋子里的东西?……
我继续跟他们讲道。这都是后来的事了。 经过那晚的事情后,老爸就顺理成章的成了整个工地的飞机杯,当初是一个人20块钱,现在是一个人50,虽然钱不多,但是工地的人却很多,虽然是男人,但是老爸也很受欢迎,我老爸长得爷们儿刚正,棱角分明,1米78的个头虽然不高,但是脚丫子是46号的,大的很,还是汗脚。老爸的身材虽然不像健身房练出来的那么明显,但是常年在工地搬砖,虽然看起来瘦,身子却非常紧实,一点也不单薄,也能看到肌肉,常年的风吹日晒让老爸皮肤黝黑,不显老的同时,更添加了一些独特的沧桑感,尤其在阳光下光着膀子出汗的时候,汗水从近似巧克力色的皮肤流下,更具男人的魅力。
当时老爸刚开始接客,一个月就能挣将近1万元,这是当时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在这么多的金钱收入下,老爸也越加珍惜这份工作,攒了10年钱,终于在我14岁初二的时候,买了现在这个60平米的房子,在大城市买房子,这在一般的民工眼中,只存在于梦里。
当然,这份工作也是相当辛苦的,那些民工也毫不避讳我的存在,我跟老爸在工地集体宿舍,一张床抱在一起睡了10年,当时我记得,老爸不仅晚上从工地回来接客。有时候,在我跟老爸一个被窝抱在一起睡觉的时候,民工也会直接掀开我们爷俩的被窝,拽着老爸的一条腿,把老爸从床上直接拖到地上,再把老爸抱在中央的大桌子上直接开肏。有时候甚至直接在我们父子俩的床上,把老爸身子一横,直接开肏,老爸的头还在我的怀里。
我初二以前,几乎每次放学回到那个宿舍都能看到类似的场景。有时候在工地直接开轮,有时候在我写作业的时候,老爸就在离我不到一尺的旁边被民工肏得东倒西歪。一边听着啪啪的撞击声和老爸噢噢的呻吟声,一边淡定的写作业。后来已经完全习惯了,每天都被至少五六十号人轮奸,屁眼儿早就麻木了,老爸甚至都懒得叫。我经常看到,在早上我出门上学的时候,老爸在外面露天的洗漱台,一丝不挂的洗漱,老爸洗漱的时候,总是有个人在老爸后面拽住老爸腰,啪啪地肏着老爸,老爸一边被肏,一边刷牙,一边嘱咐我。儿子,上学认真听讲,早点回来。声音没有丝毫颤抖,神态也极其自然,我也非常淡定的跟老爸再见。父子俩的交谈极其正常,仿佛后面那个啪啪肏着老爸的人完全不存在一样。
由于老爸被肏的都没什么反应了,那帮民工开始玩些新花样,开始虐老爸。有时候,老爸被绑在外面的空地被他们抽鞭子,一场下来,浑身都是鞭痕。有时候把老爸吊起来,当人肉沙包。有时候他们给老爸带上狗链,牵着老爸,再把穿了十几天,都变硬了的臭袜子塞进老爸的嘴里,来回溜老爸,把老爸呛得涕泪横流,最后在把烟头按在屁眼儿上,给老爸疼得嗷嗷直叫。疼得老爸好几天屎都不敢拉。我最开始还挺害怕,后来也都习以为常了,有时候我也随时随地的踢老爸的鸡吧卵子一下,老爸就疼那么一会儿,然后就好了,完全不怪我。有时候我还配合他们,帮他们把老爸的头发从后面拽住,让他们抽老爸的耳光,后面的人用大脚趾扣进老爸的屁眼儿,前面的人也在用温度计套上他们恶臭的袜子,把袜子塞进老爸的马眼儿。工头吴叔玩的更狠,喜欢穿刺,还喜欢拍视频,经常把老爸的鸡吧卵子扎的全都是血,拔出来之后还要猛踢老爸的鸡吧卵子,踢得老爸浑身都是鸡吧血,跪地求饶,哀嚎连连。每次虐完之后,老爸都要修养好几天。老爸最怕他了,但是吴叔给的钱最多,老爸也都不会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