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居无定所,父亲带着我一起住在集体的工人宿舍,工头看父亲踏实肯干,也同意我住在这里。我每天都看着,父亲和邋里邋遢的民工们早出晚归,宿舍里充满又酸又臭和廉价香烟的味道,晚上也总能听到别的床的叔叔们发出噢……啊……的声音。每次一有这种声音,父亲就把我耳朵捂住。
直到有一天,工头来宿舍找父亲。见大人们在屋子里说悄悄话,我好奇的在门外偷听。
王猛啊,你儿子也快到上学的年纪了,天天待在工地里无所事事,那以后可有什么前途啊。工头说。
我知道啊,吴哥,可是没办法啊,我们爷俩现在也就能解决个温饱,实在是没有钱弄别的啊,我也愁王旭上学的事呢。
工头说:“你想不想多干点别的,挣多点钱”。
父亲眼神一亮,肯定啊吴哥,只要能让王旭上学,多累我都不怕。
放心,没多累,挣得还多。
工头笑嘻嘻的跟父亲说道,你也知道,来这干活的,都是你这个年纪的汉子,离了家乡来城里打工,一个月那点钱,还要给家里寄,能吃饱就不错了。可是你们这个年纪的汉子,这么长时间不做,不憋得慌吗,找小姐你们也找不起。
父亲脸红着挠挠头,工头继续说:“是这样,你要是愿意,就做咱们工地的慰安夫,按人头收钱,就当给兄弟们爽爽,有钱了你儿子也能上学。怎么样?”
父亲当时愣住了,回头反应过来,不行不行,吴哥,我挺大个老爷们儿,怎么能干这种事呢,我儿子还跟我一起住民工宿舍,这可不行。
工头继续跟父亲说,你儿子这么小,明白什么事啊,再说了,面子能当钱花啊?孰重孰轻得明白啊。这样吧,我也不勉强你,你仔细想想,不愿意就算了,要是同意,今晚8点你就到隔壁宿舍找我。
说完,工头就走了。
我进屋坐在发呆的父亲旁边,问父亲:“爸爸,什么是慰安夫啊?”父亲被我问的一惊,然后想到当时刚四岁的我,确实什么都不懂。就说,什么也不是,儿子,过两年就要上学了,你可得提前准备好啊。
嗯。我笑着回道。
当天晚上,不像往常一样,民工一个也不在宿舍里,只有我和老爸在,父亲跟我说,儿子,你就在这睡觉,哪都别去,爸出去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我疑惑的答应着。父亲关好灯。出门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屋子还是没一个人回来,我待不住了,出门去看看,发现只有一个宿舍里亮着灯,我走进那个宿舍,里面的声音十分嘈杂起来,还有一个人呜啊的叫喊声十分明显。我踮起脚往门里看,发现一大群民工叔叔,浑身一丝不挂围成一个圈,还有人在大喊,好像是父亲的声音。听到父亲的声音。我拍着门喊:“老爸,老爸!”听到我的声音,屋子里安静了,门推开,出来一个叔叔,浑身一丝不挂,抱着我往里走。小旭啊,你爸在里面呢,我坐在那个叔叔的肩膀上往下看。老爸一丝不挂的躺在桌子上,浑身都是白色的糊糊,又腥又臭,屁眼子里还插着一根鸡吧,啊啊得叫着。
突然,老爸看到我,我也懵懵的看着老爸,老爸一下子要挣脱起来,儿子,你快回去。见老爸要挣脱,一群民工连忙按住老爸,老爸挣扎着说道,快把我儿子带回去,儿子,你快回屋睡觉,我这没事,一会就回去。
哎,没事,这么小的孩子懂什么啊,他都不知道你是在这挨肏呢。哈哈哈哈……屋子里再次嘈杂起来。我继续看着这群叔叔一个接一个的将自己的鸡吧插进老爸的屁眼儿里,有的人还把鸡吧塞进老爸的嘴里,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老爸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兴奋,呜呜得叫着。每个人都非常的卖力地撞击老爸的屁眼儿。插完之后,还会在老爸的身上撒出白色的尿。一个接着一个。两小时之后,人群散去,老爸浑身流淌着腥臭的白色液体,艰难的站起来,保持罗圈腿的姿势靠着后面的桌子,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好像很累的样子。我连忙上前去扶老爸,老爸阻止住我。:“儿子,老爸身上脏,你先回去,我去洗个澡就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