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抓不住脑海中那抹灵光的李瑾芸忽而眸光陡然一亮,花草?那可不就是花神的消息来源么?能避讳花草到如此地步的,怕也再没有别人了!——暗自咬牙的李瑾芸眸光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幽光。
而里屋门帘后,将香玲与香巧同李瑾芸的说笑听在耳中的丰俊苍顿觉大事不妙,默默转身躺回床榻上闭目凝神——他究竟该拿她怎么办?
带着香巧去向大舅与二舅分别请安把脉的李瑾芸回到书房时,身后便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尾巴。
“三哥,你不陪着大舅母好生照顾大舅,跟着芸儿来回转悠算怎么回事嘛?”
略带一丝娇嗔不悦的李瑾芸瞪他一眼,心下却暗自腹诽,他若一直待着不走,她怎么好叫香巧帮她捣鼓陷害的丰俊苍的玩意儿啊。
却说李瑾芸百试百灵的这招对上苏志远与苏志清或许管用,毕竟相差几岁他们也唯有宠着护着她的份,然拿来对付被两个哥哥威慑惯了的苏志祥却是首次败北。
而相对于李瑾芸的焦躁难耐,闲闲在锦榻上靠坐的苏志祥刚毅的剑眉微扬。
“谁叫你昨日太过冲动胡来的?所以娘叫我来看着你,免得你再捅什么篓子可就不那么收拾了。”
“……呃?大舅母的意思?”
唇角微僵的李瑾芸哭笑不得的瞥一眼同她严肃的点点头的苏志祥,顿时满头黑线的抽吸一声,大舅母果然不愧是将门虎女啊,竟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说教不成,索性给她派了个监军好叫她束手束脚?
“三哥,大舅身中蛊毒,大哥又不在身边照顾,大舅母那边也就靠你给撑着了,芸儿就算再顽劣也不能叫大舅母自己一个人挺着啊。”
“叔那边也只有婶子一人啊,娘说了,她可以的,况且,有我这个闲散人员在旁边晃,娘她还觉得碍眼呢,再说了,我们又不常常出府办事,父亲和叔叔那边我们随时可以照应。”
“谁说不常常出府办事的……”
话赶话险些说秃噜嘴的李瑾芸连忙噤声,然却为时晚矣,眸光酌亮的苏志祥但笑不语。
然而,若有所思的深深瞥他一眼的李瑾芸却是忽而眸光微闪。
“……三哥你该不会是被昨日芸儿的话惊到,所以特意求了大舅母来保护芸儿的吧。”
“怎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