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又如何?”奇怪的瞪他一眼的苏志远不置可否的冷哼,“芸儿对付的乃是敌人,不是你死就我亡,下手稳准狠,何错之有?”
奇怪的眯他一眼的花宏熙嘴角狠狠抽搐,为何没理的总是他?
“没错,对敌人的仁慈就是等同于是变相自杀。”无视五官近乎扭曲的花宏熙,浑浊深沉的眸子中陡然闪过一抹异彩的南宫玺越淡淡扬眉,“不过,至于说欧阳豪,只怕是不好啊。”
说着却是忽而一顿的南宫玺越眯一眼那方仰面朝天纹丝不动的欧阳豪,眸光愈发深沉的凝眉,而纠结着眉头霍然起身的花宏熙猛然一窒,正欲上前的脚步却是被地上那骇人的银针所摄生生定在那里。
蓦然转身回眸哀怨的瞥一眼状若无辜的李瑾芸,默默抽吸良久,方才将求救的目光对上缓缓起身的南宫玺越。
“前辈!”
却说瞧着双双俯身寻寻觅觅的两人,同苏志远相视苦笑的李瑾芸唯有紧抿唇角,微微眨动的水眸中流光溢彩。
而将三人你来我往的对话中的深意听在耳中的苏志远怅然恍悟,深深的眯一眼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方毫无所觉的欧阳豪而柳眉紧蹙的李瑾芸。
“芸儿在担忧什么?”剑眉微挑的苏志远眸光愈发深幽。
“虽然少了欧阳豪这个主心骨,但姜凯峰那只老狐狸也绝非良善好欺的主,我担心干爹的障眼法迷惑不了他,甚至或许还会适得其反。”说着却是忽而神色一僵的李瑾芸眸光微闪,“更甚至还会威胁到外公与王爷的身家性命。”
“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派出去的探子有的传来了消息,有的音讯全无,虽然综合你所提供的消息来看貌似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但我总觉哪里不妥。”神色肃然凝重的苏志远眉头紧锁。
“芸儿且放心,他姜凯峰这一时半刻的绝冲不进来。”半蹲着聚精会神寻觅毒刺的南宫玺越将两人言语间的凝重之色听在耳中,唇角陡然闪过一抹诡异之色,手中的动作不停,然却是不置可否的宽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