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我们请各位爷们用风月楼里的姑娘为题,看那位把我们风月楼的姑娘写得最美。”
莫问情缘能许久,且看杨柳,来年翠依旧。涓涓溪水东逝流,男儿为得红颜瘦。
回首明月上梢头,正好嗜酒,酒醉愁上愁。天披地席周公游,明朝百万立王侯。
楼下已经有人叫板了,诗还不错,就是有些跑题,不过别人诗原创,应该尊重。不过我这边可是要劳烦李白大师了。嘻嘻~~我就不信你们斗得过历代文豪精品。
“好诗,好诗。马举人果然文采非凡。”一阵掌声后,又是一首首原创响起。
还好我脸皮厚。不怕,待会就当背诗。
韩商久搂着若水,讥笑道:“你不是说要参加吗?怎么吓着了。”
回首朝韩商久笑了笑,道:“正在酝酿情绪。”
“丑人多作怪。”韩商久不屑的瞪了一眼,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却落入若水的眼里,引起那一潭春水般的媚眼无数疑惑。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过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勾起以往一贯的笑容,带着一股慵懒情色的韵味朗朗吟出二首清平调,“名花倾城两相欢,常得玉人带笑看。解识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当然最后一段中的玉人笑,原文是帝王笑,不过身份不同当然就梢梢改动了一下。
诗中那样的美人应该就如若水,而玉人意指的是韩商久,一个比过美玉的男人。
在一轮一轮比赛最后决定用花做题。正好用我最喜欢的一首诗。 唐寅的——《桃花庵歌》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你得驱驰我得闲。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看着周围人惊讶的表情,总算把我饥渴已久的虚荣心,小小的满足了一把。掌声,惊叹声,不绝于耳。
“在下打搅了。”尖锐的嗓音伴着一股子浓郁的香粉味,冲进肺里,我不由得皱起眉看着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似女非男的人。
那人对我形式般的点点头,眼里有着和众人眼里一样的不屑。“我家主人欣赏姑娘文采,希望能结识姑娘。”说着,兰花指引着我的目光指向对面楼里珠帘。
隔着珠帘对上一双看不真切的眼睛,隐约能见那人勾起笑。他修长的的手优雅的撩开珠帘,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气,一个男人怎会美得混淆了性别,却不**柔的感觉。那种抬手浅笑中,雍容得让人不由得有一种王者的压制。
如果韩商久是近乎恶魔般的邪媚致命,那这个人就似神子般不可亵渎。
痴痴的看着他,那双流光溢彩的凤眼让我移不开眼睛。心里深处某个地方被那双眼睛看得隐隐发痛,连眼眶都有些发酸。
“你倒是看入迷了。”一个阴沉的声音即使的把我从痴迷中拉出。
摸了摸脸,干笑道:“呵呵~只是没想到如今这模样还有人搭讪。”
看着我傻笑的韩商久眼睛更沉了,难得让我皮笑肉不笑的脸产生一种僵硬的尴尬。
“姑娘!我家主人还等着呢。”来人不耐烦的吹促。
帅哥要请我喝酒,要是在以前肯定是不甩人的。不过如今这副尊荣还有幸被搭讪,怕是错过了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回去告诉你家主人,这女人是少爷我的奴仆,不是这风月楼的姑娘,他要是燥得慌就叫窑姐陪。没钱,少爷我请了。”韩商久说完随便狠狠的瞪了一眼对面楼的人,低喃道:“又不是穷慌了,以为这个不要钱。”
韩商久的话惊得一桌人瞠目结舌,我更是一股恶气差点和着血喷了出来。平日他骂我丑也就忍了,毕竟事实摆在眼前。但他刚刚最后一句话,完全是在侮辱人的尊严。
过了请人的男人尖着嗓子,魔音又灌耳,“你是什么东西,竟敢侮辱我家主人。”
韩商久斜眼瞟了他,神色冰凉,让人心不由得一寒,本以为他要破口大骂,他却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人,无比慵懒道:“和你家主人一样,普通嫖客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