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群穿着复古的‘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入,可他们径直涌向在床地下的家伙,那表情就象自己主宗牌位从供台上摔了下来。那才一个紧张,完全忽略我的存在。
“请问谁是我的主治医生啊?”我想我不搭腔过去,准会透明。我可是重伤也,怎么弄得割双眼皮都来得我还重要。
这时数双眼睛齐刷刷望向我,那眼色充满敌视的目光,特别是女护士,眼睛都有充血了。处于自保的往后挪了点点,这里给人的感觉越来越诡异。可那怪一时半会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刚刚死里逃生大脑还没正常运转。
“你这丑鬼竟敢踢我下床?这世上还没那个女人踢我韩商久下床过。”韩商久回过神来时已被一群家仆扶起,这可是阴沟里翻船,竟被眼前这个绝世丑女踢下床,传出去还怎么混。
“什么?什么你叫我丑鬼?!”一双细长上挑的桃花眼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一个男人竟精致得不失阳刚的性感。可再怎么帅,再怎么好看,他犯了所有女人的大忌。就是说她丑。
这世界,你可以说一个女人笨,说她蠢,但决不能说她丑,这是要和你玩命的禁忌。我苏洛混了二十三年,不打扮也是学校三朵金花之一,要是稍稍打扮一下那铁了定的是朵霸王花。
他竟然说我是丑鬼,看我亲手撕了你。
“你瞪什么瞪,丑鬼。”韩商久看着坐在自己**的女人,披头散发,一张脸从左边额头到右下巴三分之一全是猪肝色,(就是俗称的阴阳脸)就现在看见也觉得活见鬼,那天在风过岭被她拉住脚时差点背过气。
同情心泛滥捡回来,却把他紧拽着死活不肯放手,当时要不是他老娘拦着,肯定把这丑婆娘手给砍下来。
害他在着陪她躺了整整五天五夜,这辈子怕都阴影了。
“来人,把这丑婆娘给我扔出去。”韩商久火冒三丈,不仅踹了他下床,还敢这样瞪着自己。大出生到现在除了他老娘,还没那个女人敢这样对自己分毫。
“你这死变态,今天活废了你。”我冲起来正准备给他一耳光,全身痛得我一抽,胸口一股浊气涌上喷出一口污血。刚好溅了这王八蛋一脸。我捂着胸跌坐回**。
“少爷~你没事吧。”身边的女护士惊叫,另一个跑开赶紧端水给他擦脸。其他的人也乱了套,总之都围着他忙活起来。
有没有搞错!我才是吐血的那个好不好,这家什么医院啊。没人给我交住院费还是我曝光了你们乱收费的黑幕。
“都闹什么闹。”一个很有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瞬间安静下来,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一个身着华服,端庄秀丽的妇人向我走来。
“娘!你怎么来了?”只见那龟孙子恭敬的移过去。
“我不来,你不就把这苦命的丫头扔大街上去了。”妇人瞄也不瞄他,径直走向我,坐到床头。
“姑娘,我这混帐儿没有伤着你吧。”多温柔啊,这还是我醒了第一个问我身体怎么样的人,
再世南丁?格尔啊~就是他们之间的互动和对白让人越听越发毛,该不会上了什么真人秀类的节目吧。
撑起身子,胸口一阵巨痛,受不住刚好倒在她怀里。大婶愣了一下,轻轻抚摸我的头,温和的说着:“真是苦命的孩子,顷刻之间失去所有家人,小小年纪怎么受得了啊。!”
敢情以为我在撒娇?呵呵~真是充满母性啊。对了失去家人?我哪来什么家人?
这里的人怎么这么怪,穿得复古不说,说话也是。周围装饰也是,全是古香古色找不到一点现代痕迹。
打住!现代痕迹,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一股子寒意从背脊骨冒上来。这些人那是什么穿得复古,根本是古装。
我慢慢扬起头,尽量稳住声音的问了一句:“阿姨!可不可以叫导演N机一下,随便帮我打下120。”
“
??”120又不要钱,真是抠门。
“娘,这女人说什么疯话。”韩商久更加不耐烦,这女人梦里就不断的说着旁人听不懂的昏话,醒了说的话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孩子肯定是受了太大的惊吓,神智有些不清。”大婶温柔的扶着我的脑袋,就像我平日里摸我班上的学生一样,眼里尽是慈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