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一旁狐疑的盯着苏洛,寻思着,我家老板还真能耐,找上的爷个个容貌非凡,一个太子,一个将军,一个绝世公子。可老板又不是什么绝代佳人,咳咳~应该叫骇人更合适。怎么弄得个个都绕着她转个不停呢?莫非老板真是个妖孽?
耳朵怎么发烫了,谁?谁?谁?躲在背后说我闲话,揪出来可是大刑伺候。
这边若水试探的叫着韩商久,想靠近又怕他认不出自己。出手伤了自己,毕竟韩商久一拳就够她躺上十天半月的。
“韩少爷,我是若水啊,你不记得奴家了?”
“若水?”韩商久缓缓的抬头看着她,慢慢回过神。眼中恢复了点神色。
若水慢慢靠近他,轻轻地抬起他的头,手指沿着他的脸一寸一寸的抚摸着,他瘦了,瘦得连眼睛都陷下去了,怎么可以这样,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若水忍不住抱着他哭了。
“若水,怎么是你?”韩商久看着眼前着哭得泪人似的若水,语气也软了下来。
“韩少爷,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若水哽咽的抚着韩商久那消瘦的脸。
韩商久冷笑,把他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人还会有谁。只从出了临城找她,他走破了多少双鞋。连自己都不记得了。凭什么那样一个自己要为那么一个卑贱的女子耗尽心血,而她却躲起来一点消息也不给他。凭什么就只有她可以这样绝情,凭什么就她说不见就不见。恨她,想要杀了她。韩商久不止一次在心里把她撕成碎片。却依然抱着别的女人时喊着她的名字。
韩商久一如既往的拢起若水,摇晃着站起来,冲门外喊到:“给我拿酒来,爷今天碰见熟人了,定要喝它个一醉方休。”
王三在门外一听,连忙跑到我这边,等待示意。我有气无力的看了眼王三,淡淡的说:“还不去给他拿酒,吼得整个楼都听见了,还等我去拿不成。”
我好想哭啊!!!!!
韩商久斜坐在刚付好的桌椅上,抡起酒壶就往肚里倒。真是要醉死方休。若水心痛的看着那个曾经**不羁,轻佻狂放人的人如今却变得颓废落魄的人。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她不懂,为什么全天下都看得到他的心,她如此聪明的女人却始终不懂。
“韩少爷,你别喝了,酒喝多了伤身。”
韩商久拿着酒壶,视线恍惚的看着若水道:“若水!你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靠一口酒活着?”韩商久勾起迷人的唇角,缓缓的说道:“因为酒越饮越暖,而水越喝越寒。” 说着又猛喝了一口,人缓缓的瘫到在桌上,嘴中喃喃道:“你越想忘记一个人时,其实你越会记得他。人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可以把所有事都忘掉,以后每一日都是个新开始,你说多好。”
若水看着醉倒的韩商久,无言的抚摸着那张曾经无数次亲吻过自己的唇。这张唇再不会那样炙热的吻她了,因为它已经属于另一人,永远属于另一个人。
若水把韩商久艰难的扶到里间躺下,安静为他擦洗干净身上的污秽,叫人打扫外厅的狼藉。这一夜韩商久吐了五次,喊着要杀我是十二次,叫我名字无数次。若水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伺候,听着他的梦呤,一夜无眠。
有若水照顾韩商久,很放心。没有比爱慕你的人照顾酒醉后的你更合适。站在小院,看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这一晚也就这样站了过来。不觉又是一声自嘲的冷笑。苏洛!你的确不是你自己了。
若水安顿好依然熟睡的韩商久,走进小院,看到难得早起的苏洛站在白玉兰树下。
背影曼妙,秀发飘拂,后颈肤若白玉,如新月清晖,如花树堆雪,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美得不即不离。
若水不禁看失了神,忘记自己原本过来的意图。
感到背后有人看着自己,我转身看到若水一副失神的样子,红肿的双眼,苍白憔悴的容颜。
“若水,有事吗?”或许我是想问韩商久没事吧?
若水晃过神,定眼看着眼前依然是那张桃花脸上一块骇人的猪肝色胎斑的苏洛;丑得让人心惊的苏洛。
“你准备一辈子躲着他?”若水望着我,黑眸晶亮晶亮。
小院里瞬间陷入一阵窒息般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