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开口,他深叹一口气,道:“前面是鬼谷,不能进去了。”
什么?死到临头了还在搞封建迷信。
“你头被门板夹过啦,后面就杀来了,再不跑就真成鬼了。”
“但这谷的确邪乎!世人都说这谷内有恶水,雷雨天常常火光冲天,地动天摇。进去的很少再看着出来,里边更是白骨如山。”
啊——你怎么不说白骨精,贞子,楚人美集资在里面修楼,外面挂着内有恶鬼,活物免进。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能再磨蹭着讨论世界无神论。“那我们就进去和鬼兄弟姐妹们汇合,好过躺在外面落单。”边说边拉他冲进了鬼谷。
“哈哈~~你关键时候还真有胆量,难怪野兽饮水水源边也敢独睡。”齐越然倒也不害怕,反而更加轻松的笑起来。
甩开他热呼呼的手掌,不悦的瞪了一眼,道:“你非得在这时候寒掺我是吧。”
“那里的话,这鬼谷不知难住了多少男儿的脚步,而你想都不想就往你跑,连在下都自愧不如啊。”
“是你见识短,不要以你的标准评价别人。”
只是说起这些死亡之谷,也不是不存在的。就如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与内华达州相毗连的群山之中,也有一条特大的“死亡谷”。
1949年,美国有一支寻找金矿的勘探队伍欣然前往“未开垦的处女地”,因迷失方向而涉足其间,几乎全队覆灭。几个侥幸脱险者,不久后也神秘地死去。此后,有些前去探险或试图揭开死亡谷之谜的人员,也屡屡葬身谷中。
形成这些死亡这些死亡谷的有各种原因如:磁场?地球内部某些物质的释放?严酷的自然环境?生物等等,但绝不能归于鬼怪之类。
我更不是胆大,只是一面生存率为零,一面未知。一个大脑发育正常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跑进鬼谷,陆续可以看到少许动物残骸,空气里充斥着硫和氮的味道。我不由微微皱眉,心里组合着齐越然刚才的话,心里模糊有些眉目。齐越然此时更为谨慎的走在前,就怕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蹦出来,脸色更一改方才的顽劣。
随着尸骨的逐渐密集,我想我们就快到死亡中心地带了。小心嘱咐他用衣袖遮住鼻吸气,却懒得跟他解释为什么。
“你说他们会不会追进来?”
“会。”齐越然回答得很快。
“那钥匙是开宝藏的吧。”我傻啦吧唧的问,难道还有人抢他家的钥匙啊。
齐越然脸色大变,鹰一样的凛冽的双眼瞥向我,剑眉纠结得更紧了。
“不要象看强盗一样看着我,开个玩笑而已,呵呵~~缓解一下气氛。呵呵~~”
“如果我再听你说一次,我就杀了你。”齐越然冷冷的转过头,话语中没有一丝感情,这样的口气很配合他眼里深处沉积的那股气质。
习惯性的上扬了左边唇角,眼底也有着胜他的冷气,只是他的外露了,而我的沉得更深而已。
我也不恼火他刚刚对我动气,因为如果有人问我存折密码,我也会扭他脖子。本就是路人,相互解闷,个取所需而已,到头了就拜拜。
正当我好笑自己竟遇上恶俗的电影套路,面前的情景震住了我的神经。
光滑如美人铜镜的湖面,在月光清冷的光辉下,厚重黑红的色彩在妖冶的红光下隐隐流动。
“泽中有火,上火下泽。”我喃喃道。
“这就是那杀人的妖湖,这定是从地狱流出来的恶水。”齐越然白痴的说道,让他刚刚建立起的刚硬霸气瞬间崩塌。
活像你看见一个酷哥飙着跑摩买酱油,顺便赊了包五块钱的烟。
“白痴,这是石油。”
我甚至看到无数美元朝我微笑,此刻,我摸着良心说:我他妈,真的真的好兴奋啊。
“石油?是何物?”齐越然诧异的问。
“太复杂,以你的智商是无法理解的。”
“智商?~又是何物?”
“
??”
“你还没告诉我石油是什么?”刚才杀气腾腾现在变好奇宝宝了。
“就是燃料,有点象你们用的灯油。”希望这样他能理解。
“既然如此,为何有这么多人死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