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一只爱管闲事,爱吐口水,小气的马自己又没口德的人因该坏不到那去。当然这理由是不能说的,说了,今晚只有吃自己了。
“记住!就算对我也不许再说这话。”他认真的说,也剃下一块肉递到我面前,续而笑道:“陌生壮男,可以吃肉了。”
我由心而笑,话声虽简练,但这人是个好人。就象韩商久,嘴巴刻薄,脾气霸道却是好人。
切~好端端的怎么又想起他了。
正当我俩吃得正欢腾,他忽然停下来,脸色凝重的朝四周密林环视。
“什么事?”我警惕的望了他一眼,有种不好的预感从脑子里闪过。
我是没有所谓女人第六感那样玄乎的东西,只是自幼养成的警觉让我从他眼里看到了危险。
“嘘——!!”他示意我静下来,脸色更加凝重。
夜很静,静得有些怪异。其实夜一直很静,只是心情的转变,让这静变得近似压抑,可怕。象是野兽觅食中逼近,自己就是那果腹的食物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我跟着他压低下盘,慢慢朝一旁树丛移去。刚要靠着最近的大树时,他低吼出声:“追风——快跑。”
话音同时,他身体便若一道闪电般跃起,迅速无比的拉着我闪进树丛黑暗中。伴随着我们动作的还有两排劲箭如暴雨般罩来,箭离弦的尖锐整个划破夜的寂静,似从地狱里窜出的厉鬼,见血止步。
枪林弹雨还能接受点,这刀光剑影的真的很难相信自己被箭雨袭击。
当我还算镇定的看着落在眼前的箭只,他已经从腰中拔出一把寒光冷冽的软剑,沉默着等待,等待敌人露面。
放箭的人要他的命的意图很明显,不然也不会密集的射出锐箭,但另一方面也可说他很危险,对方令可要尸也不要有任何闪失。
树枝的倒影,像是妖魔的爪牙又象无数贪婪的舌头,随时等待舔血食肉。
我和他的都安静的靠得树更紧了,这一刻再问什么都无用,我能做的只有保持沉默,不要成为累赘。
他甚至连呼吸都要停止了,手握着剑柄,将所有力量汇集在剑锋之上。
就连我都能嗅道那股强烈的杀气,可怕得让人战栗。他身份的复杂超出我的预料,我为了省脚力好像把自己带如更大的麻烦之中。
箭的频率降低了些,几道暗影若幽灵一般窜落于空地,看不清面目。随着他们步子的迫近,难耐的咽着口水缓和过速的心跳。
为首的人停下脚步,右手手掌轻轻抬起,示意其他人停下,等待行动,看来他是队长。
头人如野兽般死死的盯着我们躲藏的方向,猖狂的喊道:“齐越然,只要你把钥匙交出来,兴许我还能给你个全尸。”
这也叫条件,你们连八国联军都不如。反正都是死,干嘛便宜你,临死还积德啊。
齐越然一声轻啸,为那队伍中添了一把剑和一个奔涌杀意的男人。
傻瓜也知道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但齐越然的能力依然超出他们的意料。那软剑揉上的杀意和内力,是那么强烈,那么霸道。
齐越然的目光很狂热,厮杀中的血,似乎让他越来越兴奋。不断有人倒下,再也不会爬起来。
当你面对数量绝对优势的敌人,再强也始终寡不敌众。齐越然乱了敌人的脚步后,毫不恋战转身拉上我就往密林深处逃去。
“该死的口水马,这会跑那躲命去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半点不留德。
齐越然一声快跑,那口水马就一溜烟没影了。智商和反应还真高,平日马饲料里添加了DHA?
齐越然惊讶的望了我一眼,应该没想到我这时还有心情挖苦他的马。
“你看我就甩得掉后面那群忍者?”
“你不害怕?”
“我都紧张得快吐了。”
齐越然爽朗一笑:“能有你这般有意思的人陪我死,也不怕下去了闷得慌。”
“谁要和你死,老子还没结婚生孩子呢。”
“不碍事,我要了你就得。”齐越然这时还能对男人开□□玩笑,我服了他了。
“死玻璃。”
“?”
跟着他养尊处优几天,半夜全爆发在我的两腿上。依照他的腿力本可将我拖下,牵扯敌人时间。但他却只是没命的拉着我往逃命,还好他比后面的人更加熟悉地理环境。
不过,此刻在一个山谷入口,齐越然突然停住了脚步,拉着我的手迅速往后退了几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