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没事吧?说你们皇帝,就那竹席,你还笑成这样。”
用手顺了顺气,“如果我说叫总统你们觉得好听吗?”
“什么?总痛,那里总痛。”若水关切的问。
真的被这两人毙掉了。
气氛正好,一个熟悉的朋友进来了,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老齐,好久不见啊。”朝他呵呵的笑了起来。
齐越然嘴角一弯,走上几步坐了下来。驾轻就熟的倒上一杯茶,喝了起来。
“苏洛,你不在时多亏齐将军照顾我们。”若水连忙站起来,对齐越然欠了欠身。
“谢什么谢,这店一大半都是老齐的,他能不上心吗?”顺便一手拍了拍正在喝水的他,呛得他吐了出来,皱起剑眉,瑥怒道:“苏洛,你怎么还是没个正经。”
若水王三知趣的退下去,和上门。
“苏洛,你变了很多。”
我笑了笑,指了指脸,道:“都是良性发展。”
齐越然脸色沉了沉,“听说是你断了袁震,他不过是执行命令而已。”
笑容冷了下来,清淡的说:“他是执行命令,不过他为达目的心也太狠了。有他在,对你很不利。如今他手废了短时间内不可能刮什么大浪。”
齐越然因为我微子启已经对你有所芥蒂,袁震对名利的执著,是不会放过压在他上面的你。废他为海生也为你,也为自己。
齐越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仿佛从不曾认识我过,不过他的确从来也不认识我。
“苏洛,别卷进政治里面来。”
“现在没得我选择。”
“齐越然,我不介意世人眼里我是否清纯,是否美好,是否正义
我不关心。我现在不会去想后果。”我多想告诉你,我也没有什么后果。
齐越然呆呆的看着我,“
??苏洛,你不要因为仇恨迷失了自己。这不该是你该有的情感,你是该幸福的。”齐越然痛苦的看着我,字字刺得我眼睛犯酸。
幸福!很久以前也有人对我说过,我努力过,以为自己幸福后,才发现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是报应吧,这世界真有天理轮回的。我利用别人的感情达到目的,如今又被人利用感情。
我本不怨他的,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杀了海生。那些什么: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实质是生死等同。在我眼里都是狗屁。
生就生,死就是死。
沉默腻在我和他之间,让人难受。长长叹了口气,努力笑了笑,“老齐,才多久不见怎么也婆婆妈妈起来。那些事不要再提了,反正也不能挽回什么了。”
齐越然无奈的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始终不懂你,现在不懂,以后也不会懂了。你要做什么我本不该说什么,只要你自己无悔就行了。”
齐越然走后没多久,我也起身离开了,没有和店里的人一一道别,太多离别会使人伤感。不喜欢那种气氛,只是简单的把春城房契什么的交给若水,写了份转让书。以便以后她管理起来更省心。
金炉香烬漏声残,月移花影上栏杆。
坐在忆洛宫独酌,红烛泪干,漆黑空旷的空间里,透着透骨的寒意,渐渐酒意上了头。我躺在柔软的**,蜷曲成一团,头痛的厉害。
门轻轻的“即嘎”声,一切又静了下来。月色下一个魅惑人心的俊颜,桃花魅眼,深情缠绵。他就凝视着我,修长的手指爱惜的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静逸的房间,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相互温热的吐在对方面上。
颤着手抱住他,将头埋入他胸膛,“韩商久~~~”
他身体微微一震,没有说话,只是回抱住我。我将手更紧的抱住他,害怕稍一松手,他就消失了一样。
“韩商久,海生死了,他因为我死了
?你不要也离开我,不要再让我一个人呆着,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
我抬起头来,灵魂仿佛一霎那被抽走死掉。
微子启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凤眼悲伤安静。
紧抱住他的手松了开来,冷冷的说:“我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