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都是女人味。”
齐越然嘴角抽搐,“我看不到。”
盯着他一眼不眨,直到他别捏的瞥开眼看向窗外,我嘻笑道:“你问韩商久就知道我有多女人了。”
“苏洛——”又开始了大吼了,房瓦都要颤掉几块。
走出客栈,韩商久不舍的看着我和老齐取马,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
“商久,待会有人来接你,他们会为你安排一切的。”
韩商久点点头,拉着我马的手还是没放。
抱上他吻了吻他的额头,齐越然转过头背对我们抚摸着追风的头。
韩商久紧抱着我,“洛洛~。”
又亲亲他的唇,道:“不要让我失望。”
放开他,唤上老齐出了城。 出了雾陵城,直奔向空海。
空海位处于雾陵城边陲,地远偏僻,人烟稀少,鹤岩山山顶。
鹤岩山山势险恶,峰腰入云,上白下绿。整个山势雄伟,山下森林茂密古木参天,奇花异卉,漫山争艳。山峰白雪皑皑,苍茫一片。没有多少人来,更没人上过山顶的空海。
隐入云雾之中的空海在世人口中逐渐神化,有人说有上仙居住修炼,也有人传有魔兽盘踞
天狼的子民们崇拜并畏惧着那云雾中的神魔,人总是恐惧未知的神秘,一切都源自人心。
随着林木得密集起来,马儿的速度放慢了许多。
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分野中峰变,阴晴众壑殊。
“苏洛,为什么是要我陪你来取御龙杖?”
“这不是你来天狼的使命吗?”我反问道。
数里入云峰,古木无人径。前方断崖鸟道通天,险绝兽尚无蹊 。
我下马将马栓在树下,指了指追风道:“它不能去了。”
追风马眼一瞪,嘴皮子又开始翻腾起来,我上前一个暴栗捶下,怒道:“不想绝后就给我呆在这。”
几天没骂,好了伤疤忘了痛。
追风甩甩帅气的马头,退后了几步,将屁股抵在一颗千年银杏树上。
糟蹋了人家一颗价值千金的宝树,就你用来保**了。老子要想灭你,你就钻进土里也得给你揪出来,咔嚓了。
齐越然跃下马,拍拍追风道:“你在着等着。”
追风马眼眨巴,大白尾巴摆了摆,坐卧在树下了。
“苏洛,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从马背上取下出门前带上的包袱,从中取出两件厚厚的棉衣,自己套上。又上前把另一件披在老齐身上,“空海温度很冷。”
齐越然不自在的让我给他披上棉衣,低声问,“你去过?”
我手顿了顿,道:“没有。”
齐越然疑惑的看着我,才发现我们近得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齐越然连退了一步,自己套上棉衣。
每上升一千米,气温降低八度。 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温。鹤岩山至少也有六七千米,顶上的温度再怎么也在零度左右,穿夏衣上去,不是找死吗。
攀上鸟道,下边是万丈深渊,碎石不断的从脚下滑落。紧贴在岩石壁上缓缓的移动着,齐越然一面前行探路,一面不时的回头关切的看我。
“老齐,我给你讲个笑话吧,缓解一下你的情绪。”
“一对恋人在山中被野人抓住说:你们吃掉对方的大便就放了你们。 恋人做到了,归途中女人大哭,男人问其原因,女人伤心的说:你不爱我,不然你不会拉那么多。”
齐越然回头看着我,强忍着说:“苏洛你是成心想我从这里摔下去吗?”
我挥挥手,道:“那我还不如踹你一脚。”
齐越然看我手离岩壁,脸色大变,怒吼道:“苏洛,这时候别跟我鬼扯,精力给我都集中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