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然的剑术霸气十足,每一招都直刺敌人咽喉,血溅三尺,有冲战沙场的猛烈。韩商久的剑术快如流星,柔中带刚,干净俐落,几乎不见血中夺人性命。
两人比得杀红了眼,都将剑锋指向最后一个人。我连忙大声喊道:“留活口!”
只见两人剑锋一转,剑气仍断了一旁草木。
韩商久走上前一脚踩住幸存者,嚣张的看着齐越然,挑高了眉毛,“怎么样?见识到本少爷的厉害了吧。”转向我时,眉开眼笑,得意得我都看见他屁股后翘起的尾巴了,“洛洛~这群窝囊废,一点挑战也没有。有机会我要让你好好开开眼。”
齐越然收回软剑,颇有风度的赞道:“你的武艺比当日殿前武考更加精进。”
韩商久禁不起夸,插着腰仰头大笑,喉结抖得一颤一颤的。
刚才油然而生的崇拜被他这一笑,烟消云散了。
“苏洛,你想通过他了解信息?”齐越然和我一起无视了韩商久。
拍拍齐越然的肩,笑道:“还是老齐了解我。”
走上前去,脚尖踢踢笑得正欢的韩商久,不耐烦的说:“一边笑去。”
地上的大汉,天生一脸凶相,满腮浓髯,满眼凶光。
“谁派你来的?”冷眼锁住他凶狠的眼睛,淡淡的问。
大汉看着我,失声笑了起来,“释神殷离果然名不虚传,此生得以见之,死也无憾了。”说着颚骨一紧,双眼圆瞪,一道污血喷出,**的抽搐几下,瞳孔渐渐散了开来。
“混帐,竟然服毒。”韩商久蹙起眉,一脚踹上去。
“你就别踢了,和死人计较什么。他现在不死,回去必殃及至亲。”齐越然叹口气,似无奈的说。
还是老齐沉稳。
看着些人的身手应该不是释神族派出来的,天狼与桑其应该还不知道消息。这么远的距离就算飞鸽传书也要时日,又不比信息世代,一个电话全球通。
“苏洛,你认为他们是谁派来的?”齐越然道。
我看着龙腾方向,扯出一抹冷笑,“袁震。”
“他想杀你,是为报断手之仇还是另有企图?”齐越然面色凝重。
“自保。”淡淡的吐出两字。
齐越然,韩商久两人神情凝重,气氛严肃。
很显然齐越然和我是同一战线,若我们能顺利拿回逆天。齐越然必再受重用,严重威胁到他日益上升的地位。而我对他知其入骨,又有怨仇在身,日后定会逼他到绝路。
他是精明人,又怎么坐隐待毙,任人鱼肉。
看着眼底的人,我摊开手,摇着头道:“本来是奸角,怎么搞得自己死得像个烈士一样。”
严肃的气氛被我这话一冷,明显看到两人本来凝抿起的嘴角剧烈抽搐一下。
“呵呵~”挽住两人的手腕,奉承道:“一个大将军,一个武状元我还怕什么,就是敞着裤裆睡也不怕。”
“苏洛——”两人难得默契十足的吼了起来,震得我连忙抽回手,揉揉受创的耳朵。
要知道噪声对人体是污染,有害的。
满地的尸体,要是还有人愿意就地扎营过夜的话,我敢说他有病就是想出明想疯了。真要着一堆尸体睡,我保证,他一定上第二天的央视一套。
我们乘天没黑透,连赶了几里路,才算安顿下来。
骑了一天马,我懒洋洋的靠坐在树下,打着哈欠看齐越然烤着野猪。那油晃晃的猪肉在红光下散发着不可抗拒的光。我艰难的吞着口水,扳开韩商久凑过来的脸,目光紧锁住烤猪。
“洛洛,我有事和你说。”韩商久有些赖皮的扯着我,我的屁股像长在地上生了根,死都不动。
又一次扳开他挡住我视线的脸,有点不耐烦的说:“就这说,我不想动。”
韩商久愣愣的看着我,扭头对齐越然说:“你在这烤着,我们出去一会。”说完一把抱起我朝林子深处跑去。
韩商久你怎么对老齐说话想对小六般的态度,你一个土财主竟敢只使堂堂一个将军起来,你的少爷架子也太大了吧。
不对,大半夜的你把我往哪抱啊,虽然抱着比坐在地上舒服,不过看他那双俊逸邪媚的桃花眼闪着诡异的光芒,心里一阵发毛。
来到一个草丛,韩商久轻轻将我放下,自个也顺势压了下来,眼睛亮得动人心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