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商久颓然的跌坐在地,像被抽空的人偶。
我和韩商久两人沉默对峙。
漫长的沉默像过了一世纪那么久,看着金色的流苏,淡淡的说:“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没什么对我说了吗?”
韩商久震震的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苍凉,有种刺人骨髓的痛。良久~抬起头,满脸泪痕。“你为了什么?”
“为了国家。”
“哈哈——”韩商久笑得更大声了,泪水随着笑不绝的流下,“国家?你会吗?苏洛,你是为了给海生报仇,是想报复微子启欺骗你。”韩商久歇斯底里吼叫着,每一声都深入我的灵魂。
商久我不会在乎国家,可我在乎你啊!
他抓起我,手指重得几乎掐进我的骨肉,“从头到尾你都是在利用我,对吗?”
眼色冷冽下来,“你是我们未来的王,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子成何体统。”
双手死死箍着我,暴虐的笑起来,“未来的王?呵呵~好啊!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做?”韩商久扭曲的笑容,狰狞得让我不自觉的后退。
“怕了?”韩商久一把拉我在胸前,一只手捏住我的下颚,瞬间淤乌就浮现。
“属下愿为皇上鞠躬尽瘁。”商久,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除了失去你。
“那本王就要你现在伺寝。”韩商久失去理智的用力的抓住我的头发,猛烈的咬住我的唇,一股腥甜溢满我俩口中,他的舌狂暴的席卷我的口腔,像要吞噬我的灵魂般。他的眼里浸润了我的脸,流到我嘴,苦涩的。
他强压住我到冰冷的地上,失去理智的撕扯着我的衣服,笑容中带着从未有过的癫狂。暴虐的分开我的大腿,然後将自己的欲望刺入我体内,没有任何爱抚的狂暴律动着,他俯下身用力抓住我头发,朝我的肩头用力咬下去,殷红的鲜血流过白皙的肩头,妖艳异常,这让他疯狂。
异常的疼痛贯穿了身体,让我经不住的颤抖,冰冷的地面的寒气冻得我每一个细胞都在急速死亡。他的泪不断掉如我的眼眶,又重新留了出来。是谁在代替谁哭?
韩商久看着身下的人神色清冷的承受着他暴虐的**,她黑潭的眼睛幽深得看不见任何光芒。
韩商久的泪不断掉在她的脸上,眼眶里,最后滑到地面,晕了开来。让人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泪水。
“苏洛,你从未爱过我吗?哪怕一点点。”韩商久哭泣得像个失去一切的孩子。
我扶着梁柱缓缓起身,收拾好自己凌乱的衣物,“皇上要殷离做什么都可以。”
“我要你爱我。”
韩商久从后面紧抱着我,哀求道:“洛洛~我刚刚疯了,真的疯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一生和我在一起。什么御龙杖,逆天,都不管我们的事,好不好。”
闭上眼,殷离若这就是爱的话,我宁可一生不爱。它太累人,太痛苦,我的心痛得想要挖出它。将它锁在箱里,沉如最深的海洋里。如果世世都要承受这样的痛,就让我打入地狱深处,永世不得轮回,我也不要这样的痛。
“洛洛~和我走吧。”
睁开眼,转身看着他,“你若是王,天下都是你的。”
“我只要你。”
就算我现在跟你走,也不可能一生一世。商久,我没有资格爱人。
双膝跪地,扶起他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抬头道:“我是你的,全天下的女人都可以是你的。”
韩商久抽回手,凄然的笑了,“你心里终没有我。”
“想忘了我吗?商久。”
“你不要这样叫我。”韩商久颓然的坐在地上,“我希望从未遇见过你。”
终于他说出来了,站起身,拍了拍手。门轻轻的被推开,释神医药长老,端着殇情花熬好的药汁,谨慎的走了进来。
殇情花百年长叶,百年开花,忘情丝断爱意。
接过殇情,医药长老缓缓推了出去,合上门。又是一片沉寂,韩商久一直没有太起头。
“喝了它,你就再也记不得我了。”殇情只有饮者自愿才能见效,我苦苦逼你,也只希望你说出想要忘记我。
低低的笑声传入耳,韩商久缓缓的站起身,眼睛锐利得刺穿我的心脏。
“殷离大人,真是一片苦心,连这些都准备好了。”接过我手中的药汁,冷冷的看着我,“你真要我喝?”
转过身,淡淡的说:“要你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