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商久一愣,笑颜逐开,“你在吃醋?”
一句话气到我要爆。
“明早之前不许你和我说话。”气死我了,勾三搭四后还敢笑着说,你在吃醋,你在吃醋,你在吃醋
晾下韩商久一人下了楼,迎面上来的是老板娘,“哟!姑娘,你看见韩爷没有。”
连名字都告诉这女人了,“在楼上火化。”
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头也不回的下了楼,身后传来她嗤嗤的笑声,很怪异。
满桌的佳肴,吃得我心花怒放。
“今晚你怎么都不说话?”老齐大量着一旁和闷酒的韩商久。
韩商久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继续和酒。
“我们干一杯。”我举起酒杯,韩商久急忙端起酒杯凑过来,媚着笑。
哼了他一声,在老齐酒杯上轻碰一下,一饮而尽了。
韩商久手僵在桌上半天,才幽幽的收回,一口闷了酒。
齐越然看看他又看看我,笑了起来,“原来某人还在生闷气啊。”
“那么不可一世自命不凡的韩少爷也有服服帖帖的一天啊,果然还是一物降一物啊。”
老齐尽情的积谑着闷不吭声的韩商久,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叫你不和我说话,又没叫你不说话。被人说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反击,脑袋被房门夹了啊。
“老齐,说真的你的身材真好啊~~~”
笑得正欢的齐越然笑容一僵,最后一声笑卡在喉咙半天没出来。
“老齐,你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不行啊。”
“
???”
“好可惜啊!”
“苏——洛——”齐越然手中的筷子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
见势不妙,起身擦嘴,拱手道:“我饱了,二位爷慢吃。”
再不走很可能会被焚尸,老齐的眼睛火光冲天。
天狼白日炎热入了夜竟带上了丝丝凉意。
皓月当空如玉盘,草木延疏光,频频的星光邀约我走进庭院。
“睡不着?”
齐越然清朗的站在一片斑驳下,淡淡的问。
“不想睡。”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齐越然走出树下,坐到庭院的石凳上,望着远方一片星火。“苏洛,我始终不信你是殷离。”
我看着齐越然淡淡的笑了,“我总想从他们口中听到,最后竟是你说了。”
齐越然定眼看着我,他眼眸里闪动着说不清的神色。
“那你是吗?”
“我说你就相信?”
齐越然点点头。
“为什么?”
齐越然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清冷的月光洒在他黑发上形成淡淡的光晕。
“我们是朋友,朋友就该相互信任。”
我呆呆的看着他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一丝苦意渗进心脏。
转眼不再看他,茫然的说:“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却让人很安心。
深夜,除了浅浅的虫鸣声,再无其他杂响。从客栈后门绕出,白日繁华的街道一片萧凉。
八个红衣人跪伏在地,“殷离大人,族长让属下接您回家。”
扫了一眼看着脚下的人,“他知道我回来了?”
靠前的红衣男子恭敬的回道:“族长说今夜殷离大人定会回去,叫属下等候着。”
轻吸了口气,朝马车走去,一个红衣人迅速跪上前伏成人垫,供我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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