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呛得难受,一面心里呐喊着,韩商久你也太自恋了吧。你猜猜是念屿会死吗?难道念屿那张妖精脸,比你这张皮难看。
轻捶着胸口道:“是微子启。”哀怨的又喝了一杯酒,随便把刚刚的气顺了下去。“所以,皇上你一定要把香凝公主取回来。让那只公狐狸尝尝被人抢女人的滋味。”
说着豪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来,干一杯。”
某人的下巴又掉了,好久才接回去。看着我久久冒出一句,“殷离,你和之前差距好大。”火宸心里想着你还是恢复成以前那样比较好,至少比较正常。现在这样子让人背脊发毛,阴风阵阵的。
“我失恋了,能笑得出来吗?”哀怨的瞪了他一眼,又喝了一杯,道:“所以皇上,以后你和慕雪亲热别在我面前。看着慕雪我心里也难受。”
某人下巴完全脱臼。
火宸扶住下巴,痛苦的道:“你不会连慕雪也打着注意吧?”
点点头,怨恨的看着天狼国方向,恶狠狠的说:“本来是给自己准备的,结果被念屿送人了。”
“
???”
深吸了口气,锁住火宸的眼睛,无比真诚的说:“皇上,我连疗伤的爱人都给你了。你一定要娶回香凝公主,为我报仇。”
火宸今夜打击过重,木然的点头,大脑一片空白。除了一句话,女人果然是善变的。
回到房间,暗冉已经细心的准备好茶水给我醒酒。虽然酒后喝茶很伤身,不过,姐妹的一片心意,不能辜负。念屿说的。
“殷离大人,你喝太多了。”
那有,就是走路打偏,舌头不活络,重听加散光。我那么辛苦装同性恋容易吗?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还不知道那家伙相信了没有。他本来就是喜欢看明白了闷在心里的人,不说出来谁都不知道。
卷缩在**,让身体更小的离开冰冷的床面,这时他应该抱着慕雪缠绵悱恻吧。酒醉后肢体全瘫痪了,脑子却比平时更加清醒。这就是酒入愁肠愁更愁吧,胃很痛,心很痛,连指尖都在发痛。
韩商久,这是对我的惩罚对吧。当你看着我和微子启在一起的时候,强硬着让自己喝醉后也是这样卷缩着痛哭的吧。
冷眼旁观着你和她欢爱过的身影,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我的心被撕裂了,血液窒息住我的气管。
强颜欢笑的看着你进入慕雪的房间,听着她柔声的唤着你的名字。我嫉妒得甚至想冲进去,杀了她。
但终究一切你幸福就好,现在的你没有烦恼,即将成为天下之主。爱情也会有的,只要你爱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回应你。比如,慕雪。我看得见你的眼睛里满是她的身影,宠溺的搓揉她的发,爱怜的抱她在怀
?
我没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只能躲在释神族的后面,透过这面具偷偷的看着你。
第二天,头痛愈烈,马车的颠簸让我干呕。暗冉一脸担心的看着我,不知如何是好。因为我不许他告诉皇上,也不许他叫御医。这样会耽搁行程,对求亲很不利。
受刑般的挨到中午,队伍休息。卷缩的躺在马车里,那也不想去,指头都不愿动一下。
暗冉出去为我熬粥。
朦胧中有人进来,吼道:“想了一晚上,我还是不信。”说着毫不客气的扯开搭在我身上的被单。
火宸的眉毛不由得皱在了一起,这人卷得跟只猫似的,对他一点反映也没有。强扳过她的头,那殷红似血的嘴唇竟苍白如纸。红肿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轻微颤动。
我木然的躺着,没有力气和他编故事,也没有力气睁眼。
半响,一个声音试探的问道:“你哭过了?”
皱起的眉纠结得更紧了,修长的手指不受控制的轻抚上她消瘦得吓人的下巴。心里竟想着这样尖的下巴搁在胸上应该会痛吧。轻微的触碰,让她轻微的抖了一下。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如冰湖般的透澈的眼睛,浮着淡淡的雾气,焦距散漫。
他近乎有些痴迷的看著那双眼睛,差点心跳过速而死。然后一手撑住身子,准确无误的找到她苍白的唇直接狂野的覆上去,近乎啃噬的吸吮。他感到她的齿间轻微的松开,在得到允许后他的舌更加激烈的滑进去攻城略地。
他感到下腹的热火沿着脊椎骨一阵一阵地往上蔓延,欲火升腾直冲脑际,一时间吻得天晕地暗,头脑晕浊。她压抑的呻吟差点让他瞬间**,不舍的离开她的唇舌,一路滑向曲线精美的颈项。
正当他热情澎湃的时候,她竟低声无意识地呼喊起思鱼的名字,好似这名字本就深深镌刻在她心底。
火宸双眼通红的抬头看着依然焦距迷蒙的她,嘴里依然断断续续的念着思鱼的名字。全身的**,如一桶冰水倒小,全没了。愤然的跨了出去。
平躺在马车里,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唇,全是他熟悉的气息。眼泪从眼眶不争气的滑出,湿透了软垫。
不能再让他爱上你,这一世再没有殇情。念屿的话如梦魇般时刻缠绕着我
??
夜晚,大家聚在驿站,火宸一脸晦气的瞪着吃得不急不缓的殷离。筷子咬断了N根,这女人果然喜欢的是女人,不然怎么会在自己绝世的魅力下,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严重的挫败感,竟对一个相貌不明,性格恶劣,阴晴不定的变态女人动了心。更可恶的是在他卖力的施展技巧的时候,她好歹叫的也该是个男人的名字吧,她偏叫了那个通房丫鬟的名字。
恶寒~~~~~~火宸有点想吐,也舍不得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