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轻叹,坐起身来,无力的说:“我让给你。”说着准备起身走人,却被他迅速的压下。一只手箍住我的双手在头顶,另一只手准备揭开我的面具。
“我倒要看看这面具下,是张怎样的脸。”
被他突然的压倒,心情由惊讶转成忿怒,转过脸躲开他的手,怒道:“皇上请你自重。“
火宸略有深意地注视著她,无波的眼睛中的忿怒令人兴奋,原来她不是没有表情的,她会笑,会生气。每一个表情都比别人生动可爱。
扳过她撇在一边的脸,她眼里除了怒气还有另一种东西,是一种深深的绝望的痛苦。让他心狠狠的抽痛,他暗暗想道,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什麽这麽容易影响我的情绪?她的每个举动都让我不得不去注意,为什麽?
四目相对,直到那美丽的眼睛中怒气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千年寒冰般的目光,看得人寒彻心扉。时乎再不放开她就要永远失去她似的,他手中力道不觉放松。她也迅速察觉到,立刻挣脱出他的束缚,站起身子。
轻轻拍去身上沾在身上细碎的草叶,定神看着恢复一贯邪笑的火宸。松了一大口气,刚刚那眼神太想以前的韩商久。
火宸站起身,舔了舔嘴角说:“你的身体可不像一个处子的身体。”
和他睡过的女人如过江之鲤,就算稍稍碰一下就知道是否还是完璧之身。刚刚他压在她身上,能清楚的感到这具身体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
我惊讶的看着他,一时之间竟无力反驳。火宸也看到她震惊的表情,脸色异常苍白。更确定了他的想法不觉地怒气涌升。
“看来殷离没有遵守族规,在外勾搭了野男人,破了身。”盯着她越来越苍白的嘴唇,都在轻微发抖了。他胸口一闷,原本还漾著笑容的脸一下沈了下来。
“怪不得教得慕雪那么浪,看来都是殷离你的亲身言教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样的事要被传开在释神族,真要天下大乱了。转身想走,却立刻被拉住手腕推倒在树上。
眉头一皱,“你想干什么?把这事宣扬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只要帮你统一了三国,不就够了。”
火宸愣了一愣,眼底不自觉地闪过一丝犹豫。
这时我看到朝这边跑来的暗冉,心中一闪,正对他的眼睛说道:“我是不能和男人在一起,可从没那条族规说过我不能抱女人”
火宸眼睛一怔,下巴掉了。慌忙松手,后退一步,僵持半晌,扯了一个很勉强的笑容,“你喜欢女人?”
揉了揉被抓痛的手腕,平静的说,“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暗冉已经跑进来了,敏锐的察觉到我和皇上之间的气氛很不一样。
“皇上,殷离大人,队伍已经准备启程了。”
点点了头,走了出去。
火宸一时无法接受的在那里生根发芽,繁衍后代了。
后面几天他开始和我纠缠为什么喜欢女人这个问题上了。
一个谎话要用无数谎话去弥补,这话是真理。
就在这个问题上,我不是有意的利用了思鱼和微子启。因为在他不相信的眼光中,我编制一个青梅竹马的故事。
我和思鱼从小长大,只有她和我说话,陪我玩耍。随着青春期的临近,我渐渐发现自己对思鱼的感情从主仆,朋友变得更加深刻。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醉酒抢占了思鱼。(注:过程省略)因为我的地位,思鱼一直顺从着我,但我知道她不爱我。
火宸脸部已经剧烈的抽筋了,在这个封建的年代男人偶尔尝尝男色,还比较容易让人接受。但对深闺中的女子,这可是绝对惊世骇俗的事情。
“我没听过思鱼这个名字,是你编的。”被那怀疑的目光看得有点心虚一样,我连忙一脸惆怅的喝了一大口酒,满意的看着他同情的目光。
“她遇上了一个男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应景的叹口气,又喝了一杯酒。斜眼瞄了眼他复杂的眼睛,闷闷的道:“你可知道那男人是谁?”
额头抽筋的人,吞吐的说:“该不会是我吧。”能让女人头也不回的跟着走的男人,当今世上舍他取谁?
喝到喉咙里的酒险些喷了出来,连用手遮住嘴,硬把吐出的酒咽了回去。
火宸看着她被呛得咳嗽,条件反射的帮她抚背。(对着苏洛,奴性太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