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比任何人都做得好,成为她不可代替的臂膀。这样她能为我骄傲,给我赞赏的微笑。每一个任务我都拼了命的让它最完美的完成,不能让任何人超越自己,代替自己。我肋骨断过三根,死过一次,身上的伤疤交错重叠。
我终于成了族内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长老,从她父亲手中接管过影部,成了念屿以外最强的男人。
我能最近的跪在她的脚下,仰视她依然冰冷的眼睛。那遮住她容颜的凤凰血依然掩不住她日益迸发出的光彩,那就如血色天空中一片残云的阴影,再怎么也挡不住太阳的光芒。
没有人知道被上门来求亲的媒人踏平了门槛的自己为何一脸冷漠。只是在无数女人**示爱的目光中更觉得她的冰洁,如雪山冰池里不属于尘世的明珠。
我静静的等待着她的成长,直到我能对她说出自己的爱。
可她的目光永远空灵悠远,眸子里时乎倒影不出世间任何景物。就算在她被用致毒的蛇血纹上不灭之花时,那蚀心腐骨的痛也没让她眼中起一丝波澜。
娇柔胜雪的背,本能的轻颤着。医药长老一针一针的刺着,那针下的人不是女儿只是殷离。我无能为力的跪在下面,心里无数次冲上前去割下女人的头,抢走她天涯海角。可我不能,也不行。
因为她伏在念屿的腿上,双手隐忍的拽着他的衣角,念屿细细的掉她额头止不住的汗。
我想成为能并肩站在她身边人,只要那样才能抱住她,想要霸占她的眼睛,让她的世界只看得见我一人。只要是她的一切我都想要。
她十二岁那年亲手杀了双亲,族内没人敢说话。他们只是更加畏惧她,在她眼里只要念屿敢抱起她和她说话。因为她从未低眼看过跪伏在地上我炙热的目光,一次也没有。
我能看懂念屿眼里的东西,那是和我一样的炙热,只是更加的隐忍深藏。
原来感情是需要回应的,人始终都是最贪婪的动物。永远不满足默默的付出,却得不到回应。
我要成为世上最强的男人,只要这样才能拥有自己想要的女人。你等我,殷离。总有一天我会带你离开这个禁锢你的牢笼,千山万水,海角天涯。
我离开了释神族,离开了已经被念屿架空的天狼。散出释神帝星转世,三国将再起纷争。而只要得到御龙杖和逆天的人就能成为人世真神。
世界不再平静,我在乱世中等待机会。但我低估了念屿的力量,他亲手抓住了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天没有绝我的路,同胞的兄弟元畅竟来见我最后一面。一切时乎都变得理所当然,人皮面具换出去了我,留下了畏罪自杀血肉模糊的他。
执刑那天念屿处理龙腾和天狼边陲事宜,留下殷离。我站在人群中,眼里只要她。
元畅无法出声的死去,殷离坐在对面眼里静若寒冰。我的心痛得无法跳动,难道所有的付出换不来一丝怜悯?死在她眼前的是以她为人生目标的人,难道就不值得她一丝不忍?
元稹死去后,元畅杀了父母跳下了悬崖。只有都死了割掉所有牵绊的纠缠,他才能所顾忌的追逐。
桑其国是当今最弱小的一国,也正因为如此才对我这样的人那说更加合适。
香凝,一个傲慢如孔雀的女人。但同样她也是个寂寞的人,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这世界对她来说没有值得争取的东西,因为只要是她想要的,她的父亲都会给她。
这样的女人很好用,是以后最强有力的棋子。第一眼我就选中了她,只要能达到目的我不在乎手段。
抱着她,我无数次幻想她就是殷离。两年了,她应该出落得更加耀眼,在念屿的翅膀下。
龙腾是我计划中的大患,香凝不顾一切的跟我来到漠月。
在处心积虑暗中扶持太子时,我竟在宴会中看到了她。在微子启的牵引下,走入我的视线。她紧张又细心的大量着每一个人,她的目光扫过我时,我的呼吸都断了。
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她自称苏洛。
我站起来要求她为众人祝乐,如果是殷离就算是死,也不会为了取悦别人而卖弄风情,而苏洛她坐在堂中为周围这些俗人轻弹浅唱。
宴会中我跟随着她离席,脚步却止于她和微子启的拥吻。她的眼里有着情愫,染得明亮的双眼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