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甜甜的勾起嘴角,“这世上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自不量力的人。”冰冷的手指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眸子冷了下来,“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恨不得把你活活的肢解了。”
比起袁震我并不少恨一点这个女人,我管不了他人的情不由衷。我只知道她是始作俑者之一,总有一天我会把他们两受的罪十倍,百倍的还给她和袁震。
现在外面民怨四起,只要念屿他们一到,桑其很快就土崩瓦解。
“你——太狂妄了。“香凝回过神来,震怒于我的逾越,从小养尊处优的她,连头发梢都是被人捧着的。又怎么被人这样打过,这样露骨的厌恶过。
“这不都是因为有本钱吗?”我又恢复一派乐呵呵的样子看着香凝气得变了形了脸,心情越来越好,“公主还是不要动气,免得以后生下的孩子脾气也不好,那就不好教了。”
香凝强压下气,大概我在她心里早就被凌迟了数百刀了吧。不过偶尔也得有人让我舒缓一下过于紧压的心情。
“你要我怎样?”香凝平静后露出皇族的威严,表情凝重,“我怎么相信你,在我为你做了该做的事后。你不放过袁震怎么办?你可是一个连父母都可以杀的人,我又如何能相信。”
我颇有些无辜的眨眨眼,挠挠头,“看看,袁震都把我说成什么样了,这完美的形象可真不好建立啊。”
“不是袁震说的,天下谁不知道殷离嗜血好杀。”香凝怨恨的盯着我,最后缓缓的笑了出来,笑容中是说不出的讥诮,“况且他几乎不提你,除了逆天和御龙杖。”
那么刻意强调他对我不在乎,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更何况我也不在乎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反正最后他什么都会没有。
“好好好。那公主你准备好了和恶魔做交易了吗?”我干脆地承认,脸上保持笑眯眯的模样,“毕竟现在你没有选择,睡不好觉,对安胎可是大大的不好。”
“你想要我做什么?”
“天牢的详细地形图。”说着又从袖里掏出两枚香状的丸子,放到桌上,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说道:“一颗点燃放在天牢的过道里,一颗燃放在袁震的房间。”
香凝怔忡了片刻,指着桌上深褐色的丸子问道:“这是什么?”
“呵呵——”我笑了出声,“放心,只是药效比较强的*。不然你认为是毒药的话,我会放在天牢里让微子启他们两吸吗?”
“我这样做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放过我们?”
“当然。”我回答的干脆,心里却想着那可不一定。就算要放也得先让你们两个受够了苦才放。
正当我们友好的达成协议时,我敏锐的听到外面有轻微的杂声,似是衣物细碎的摩擦声。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袁震赶来了。上次香凝见过我一次后,情绪波动变得很大。这一次再来见我,他一定会来。
衣物声可能是门外侍卫和婢女预备下跪的声音,看来某人无声的制止了。
我笑着凑到香凝耳边,轻声道:“公主,看来我们得给门外的观众演场短剧了。”
香凝疑惑的皱起眉头,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香凝大骂道:“殷离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本公主。”说着狠狠的啪桌而起,大喊道:“来人啊。”
门迅速被破开,外面守着的侍卫鱼贯而入,用刀剑将我包围起来。
“殷离,你也太小看我了。本公主愿意和你谈条件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你竟敢打我。”香凝双手掐住我的脖子,随着情绪的激动,力道也在加大。“我倒要看看杀了你,天会不会塌下来。”
这女人下手之重,那像演戏。看她眼里毒辣的目光就知道她恨不得就这样把我掐死,真的不能掉以轻心的人啊。
“啧啧啧——”因窒息半眯起眼睛,嘲弄的望着她,勾起嘴角,“就凭你?”
趁她失神的一瞬间,滑出衣袖里的短刀抵上她的肚子,笑道:“一命赔三命,不错。”
围在四周的侍卫也明显退后了一步。嘻笑着扫了一眼侍卫,乐道:“你们的公主可是有孕在身,这些刀啊剑什么的都会动了胎气哦。”
“你杀了我也别想走出去。”香凝狠命瞪住我,最后还是愤愤甩手。
“是吗?”我挑眉看着离我最近的侍卫,媚笑道:“你舍得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