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永远控制一个人,就得比他强。女人是不该栽培自己的男人的,那是他母亲的责任。如果你承担了他母亲的责任,孩子大了,翅膀硬了,就会离开自己的家,离开母亲的腋下保护哦。”
香凝转头看着我,神色复杂的盯着我。
“香凝公主,大家都是明白人,袁震的野心可大着了。他要的也不是我,他要的是天下,俯瞰众生在自己的脚下。你有半点信心以后能栓得住他?就算是现在,你可能都已经感到力不从心了吧。”
“混帐。”香凝怒急攻心的冲上前赏了我一记耳光,狠狠的揪住我的发道:“你凭什么揣琢我的心思,我到要看看你没了这张脸蛋,还怎么勾引男人。”
香凝拔下发髻上的凤簪就要往我脸上挫下来,一手扣住她的手,反压她到几上,嘲笑的箍住她的下颌,道:“公主的脾气可不好。”
香凝被压在几上,感到殷离的态度有了变化,看着她的目光如同神在审视,又像恶魔嘲笑平凡的人类。
香凝自觉身体像石雕般不敢动弹,这才是真正的殷离,元稹梦里念着的人。
“公主,如果想要自己的男人,就和我做笔交易吧。”
香凝皱起眉,看着笑得如沐春风的殷离,不带冷酷,却是更似冷酷。那是一种不在乎任何生命的冷酷。
“你凭什么?”不服气的回道。
我笑着松开手,扶起她,冷冷的道:“你若不同意,就杀了微子启和韩商久吧。”看着反映不过来的香凝,恶劣的笑了起来。“我也脱了衣服钻进袁震的床里,以后我俩姐妹相称,一个东宫,一个西宫。”
满意的看着香凝气得浑身颤抖的指着我,“你在威胁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觉得我怕死吗?”
香凝一怔,随即大笑了起来,“你不怕死,但你怕牢里的那两个死。”
如寒冰般阴森的目光扫过香凝的脸,收敛起笑容,“如果他们任何一个要死了,我就在你面前一片一片的割下袁震的肉喂给你吃。”
“不要考验我的忍耐,也不要怀疑我的手段。就算现在被囚于桑其,你也不敢伤我分毫,释神族是不会放过伤害殷离的任何人。”
香凝恼羞成怒的退掉高过人的青花瓷瓶,巨大的响声引来侍卫的涌入。
“你们这些窝囊废给我滚出去。”香凝一脚踢翻凳子,怒吼道。
我耐心的看着她不停的砸着昂贵的器皿,整个屋子像招龙卷风扫荡过一样,一片狼藉。
终于砸累了,虚脱的坐在幸存的椅子上,不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看着我。
“我不怕什么释神族,也不怕天狼还是龙腾。你威胁不了我,本公主要做的事,就没有办不到的。”
看烦了她发飙,我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把玩着垂在鬓间的发丝,冷冷的看着她,“我知道。”
“但我也知道香凝公主为袁震育有一子,叫什么?”看着她巨变的脸色,呵呵的笑了起来,“我也想看看,释神族曾经最强的长老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所以叫暗冉抱了回来。”
“你——”香凝暴跳起来。
“把自己的骨肉放在外面,一年见几次这滋味不好受吧?”
“你把安儿怎么样了?”
“要娘,哭得慌。”
长久的沉默
“你骗我。”香凝突然镇定下来,冷笑起来,“短短的时间内,你再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到奶娘那找到安儿的。”
我侧起头,看着她,也笑了起来,“也是,不过现在知道他在那里,要找到他也不难了。”
摸女人多了,容易知道对方是否是处女,火宸这样说过。但也别忘了我学什么出生的,在大学里画身体时,每天都摸着身体骨骼,研究每一块骨头。看过的女人身体更是不计其数,生育过的女人胯骨和只是有过性事的身体是完全不一样的。
香凝的胯骨分明就是生产过的身体,她未出阁,就算老皇帝再疼她也不会允许那样的孽子放在皇宫,让天下人耻笑。
“你还出得去吗?”香凝脸扭曲着靠过来。
“不用我出去。”抬起头看着屋顶,笑道:“暗冉还不去接安儿。”
屋顶响起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公主,怎么样?被人威胁的滋味很不错吧。”望着屋顶自言自语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