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缭绕着淡淡的香,和幽冥苑里的一样,恍惚之中还以为自己回到了雾陵。
艰难的撑起身子,腰部的脊柱传来剧痛,不由得狠狠的咬了咬牙才站起。他妈的,差点被抱得报废了。当时真不该激怒他的,所有人的命都攥在那个变态手里,太不冷静了。
暗冉焦虑的跪在一边,愧疚得想自杀谢罪。
“属下无能,让殷离大人受苦了。”
笑着拉起他,无奈的道:“怨不得你。”
屋外没有人把守,他很聪明,韩商久他们没有安全之前我是不会走的,这下连守卫都省事了。
门外有了脚步声,轻扣了几声之后,门被缓缓推开,一个十五六岁的宫女躬身道:“苏洛姑娘,公主有请。”
该来的总会来,不枉我坐在着等了她几个时辰。女人对自己的情敌始终是好奇的,不想见才怪,而她也是我的出口。
跟在宫女的身后,穿穿回回的绕院子,才恍然发现自己早被带进了桑其皇宫。这下可便宜了我,来这个破世界,一下就逛完这里的皇宫内院。
不过修那么大也不嫌脚痛,以我到香凝公主的万香宫的路程,完全可以打的了。可怜的宫女来回一遍,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苏洛姑娘,你在等着,公主待会就到。”宫女说完退了下去,我仔细的大量着屋子里的摆设。桑其国虽然小,但这个公主的香闺奢华度远远超过了微子启的寝宫。
高大的圆柱上纯金的凤凰仰天飞起,地上铺满的是汉白玉,隔着鞋都有凉意。更别提其他繁复的装饰品了,碰碎了那一样不是得卖身为奴的高级货。
参观完一圈后,满意的坐在靠门的座位上,静静的等着那个半柱香都还没到的公主,下马威吗?呵呵~你在那边磨得比我难受吧。
两柱香时间过去了,门外响起了宣声,我站起身半跪在地上迎接等不及的公主殿下。
心笑到,才两柱香就等不及了,还真是个急性子。再怎么也得让我等到月上梢头才对啊,难怪人人都说,嫉火攻心的女人最可怕。
一双金丝软靴停在我的眼前,目光灼得我背生痛。浅浅的道:“殷离,拜见香凝公主。”
“哼——”一身冷哼,绕过我走向高坐,冷冷的道:“我还以为殷离是多么高傲的人,结果还不是一样卑躬屈膝的像只狗一样。”
我勾起嘴角,缓缓的道:“公主乃金枝玉叶,殷离怎敢怠慢。”
不看也知道她在笑。
“抬起头来。”香凝故意拖着音线的命令着我,一双晶亮的大眼迅速的锁住我抬起的脸,敌意得很**。
我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香凝,不失为一个佳人,可惜眼角眉梢都是嫉妇的怨毒。
“把你的面具拿下来。”香凝抬起下巴,冷冷的看着软金面具下的眼睫,“我倒要看看让元稹魂牵梦绕的殷离到底长什么样。”
我勾起的嘴角弧度不着痕迹的加大,伸手摘下软金面具,扔到一边,站起身来。
任由香凝从头到尾的大量,那双怨毒的眸子,恨意更加深刻。如果可以,她或许已经上前掐住了我的脖子,然后毫不犹豫的扭断它。
“不知香凝公主对我还满意吗?”我嗤着笑,又重新坐回刚刚的座位。
“很满意。”香凝牙缝里僵硬的挤出,“有你这样的敌手,不失我的颜面。”
我眨了眨眼睫,笑了起来,“公主,殷离不是你的敌人。”
手指在沉香木几上打着圈,幽幽的道:“属于你的永远属于你,殷离只有自己的男人。”
香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对方如此不加修饰的说出自己的目的,不忌讳自己的命捏在别人手里。
我微笑着看着不发一语的香凝,耐心的说了起来,“不论再高的地位,我们终究只是女人。想要的只是自己爱的男人,生生世世守在自己身边。别的什么权位都只是男人想要的,不是吗?”
香凝脸撇向一边,没有回答我。可她的反应已经回答了我,就如袁震说以前的殷离那样,就算再冷酷,也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香凝没有兄弟姐妹的争权夺宠,自不会如微子启般练出老练深沉的心思。不过这世界上最狠毒的就是嫉妒,它可以把天使变成嗜血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