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今天本公主就要你尝尝我的厉害。”香凝怨毒的拽起我的头发,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痛得我不自觉的皱起眉,嘴里一阵腥甜。
侍卫群中一个冒火的目光都要将香凝的身体烧出洞来,握住刀柄的手关节泛着白光。
香凝不顾形象的打骂,我适度的点点火。连一旁的侍卫都倒吸一口冷气。
“那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押进天牢。”香凝一脚踹我到地上,愣是半天站不起来。
今天的阳光发白得刺眼,暗冉换上侍卫的行装,几乎流着冷汗押着殷离大摇大摆的靠近天牢。
天牢门口依然守卫森严,人一靠近侍卫就拦了过来,挡住了去路。
“天牢乃是重地,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公主我要来,难道还要预先和你们这些奴才打招呼?”香凝慢悠悠的从后面走出,眼神犀利的盯着巡逻侍卫。
侍卫见状连忙跪地,道:“属下不知是公主,还望公主恕罪。”
“本宫要将这贱人关进去,还不让路。”
侍卫犹豫的回道:“可袁大人说过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出天牢。”
“混帐!”香凝一脚踢翻回话的侍卫,怒道:“是本宫大还是他大,今天就算本宫一把火把这烧了,你们也不能给我吭一声,更何况只是关一个人进去。”
说着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就往门里走,侍卫见不能拦,只能示意旁人前去通知袁震,其他的自己跟着进了牢门。
暗冉在后面看着自己族内的老大被人又是巴掌又是脚踢,恨不得上前劈了那女人。要是族内人看到殷离甘愿被这样对待也不还手,或许会有集体自杀的可能。
自己身为影部长老奉命保护殷离,不但让皇上被押,现在还要眼睁睁看着殷离大人被打
虽然这一切殷离事先就说好了是演戏,但以那女人下手的轻重就该知道,她是借机发泄。
暗冉心里百般自责又无可奈何,唯有无声的跟在后面。
一直走进石梯下,两旁全是分排开来的牢房时,香凝似无意的往火盆里扔了一个小小的垃圾。
“不知公主殿下要将这女人关在那里呢?”侍卫看着被抓扯得头发蓬乱,看不清模样的女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抬起头一眨不眨的看着侍卫,笑道:“小哥,觉得我该住那间啊?”
话音刚落,扯在手中的力道突然减弱,身后的人也跟着滑了下去,连忙转身扶住下坠的身体。
“公
”
侍卫一个单音发出就没了下文,连带周围的侍卫也全倒了个横七竖八的。
小心安放好昏睡的香凝,拍拍手道:“暗冉,现在就看你的了。”
“为什么还要对这女人这么好?”暗冉厌烦的用脚指了指坐靠在墙角的香凝。
“不记得谁带我们进来的啦。”伸出手一个暴栗落在他的胸口,不是不想打头,主要是身高差距。
“可她把大人您打成这样。”
摸了摸嘴角的血,用衣袖一擦。诡异的笑了起来,拍拍暗冉的肩膀,小声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是吧,暗冉。”
暗冉不解的皱起眉。
熟悉的往关押韩商久和微子启的牢房走去。
还是那股子血腥味,两人血淋淋的被挂在墙上,以血液凝固的程度应该昨天才被用过刑。
“皇上——”暗冉抢先我叫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得韩商久被折磨成这样,或许两个垂着头的人他都无法分清谁是谁。
韩商久缓缓的抬起头,视线直直的停在我身上,从迷惑到不可思议???
“皇上,我们来救你了。”我勉强的笑了笑,视线却转到没有反应的微子启身上。他身上的伤比起韩商久的,明显严重得多,身上无法找到一片完肉。
心迅速一沉,快步走到他面前,轻声唤道:“微子启——”双手尽量轻柔的托起他的脸,他微微睁开眼,目光涣散,无法聚集在一起。
深吸一口气,侧头说道:“暗冉,你快些把皇上放下来。”
说完,自己也抽出短刀撬动铁链,无奈怎么也无法动它分毫。暗冉那边也喊了起来,“这是寒铁所铸,没有钥匙根本无法打开。”
我不甘心的又撬了几下,还是没有动静。
“殷离大人,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