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鞭的用足了力道,长鞭一接触到皮肉便是一道皮开肉绽的血口。
“畜生,你有种就别光打他一个。”韩商久暴怒的眼睛布满血丝,骇人的气势让一旁的侍卫也后退了半步。
袁震也打红了眼,一鞭扯到他的脸上,血沫子溅湿了他的脸。
“没想到你对自己的情敌还这么义气。”袁震把矛头转向韩商久,讥讽道:“准备一个女人表兄弟两人一起用?”
韩商久疯狂的扯动着铁链,“你要让我活着出去,我一定会扯下你的舌头喂狗。”
“哈哈——”袁震笑扶在一旁,“这辈子是没机会了,不过这个建议不错,可以考虑用在你和他身上。”边说边将长鞭抵在他的伤口上,慢慢下滑,停在他的胯间,冷道:“连这里一起喂狗。”
我静静的靠在墙上,冷冷的看着袁震。十指深深地嵌入了掌心,血在掌心流窜快要溢出时被迅速隐在我血色的外袍上,消失不见。
海生死的时候,我气疯了,恨不得撕了袁震和微子启。但现在我比任何时候都平静,自从老师自杀后,这是第一次平静的要毁掉别人所有幸福的愿望。袁震,香凝,安儿,包括纵然这一切的老皇帝和桑其每一根草木,都想毁掉。
眼珠缓缓的斜到眼角,看着香凝,对上她不安的眼睛。香凝也震惊的看着不发一语的殷离,那眼睛跟前日里的冷酷完全不一样。是地狱恶鬼般嗜杀的兴奋,恐怖得让人战栗。也仿佛站在眼前的不是有体温的人,而是血狱里的恶魔。
香凝惊恐的站起身子,拉住发疯一般挥打着鞭子的袁震,颤声道:“我想回去。”
“香凝。”袁震看着神情异样的她,手中的鞭子也垂了下来,“你这是干什么?”
香凝苍白的靠在他身上,一手揉着太阳穴,声音小得旁人听不清楚。
“我怀着孩子,看这血腥的场面,心里难受。”
袁震眉头一蹙,片刻扔掉手中的长鞭,冷眼看了眼侍卫,道:“可我严加看守。”
原来肚子里还有一个,看着身形应该不足三月,那袁震应该是和微子启一起来的桑其。结果只要一个了,香凝一直在龙腾。
香凝先回桑其安排好着一场局,然后请君如瓮。这个桑其国皇帝真的该死,难不成他以为自己女儿迷途知返回到他身边,然后好赖嫁一国之君。
“袁大人,要陪公主回去安胎?”故意把话说开,一旁的侍卫慌忙垂下头。“看公主的肚子,那可要快些成亲。要不然在桑其大着肚子,可掩不住耳目,传出去有失民心啊。”
公主未婚先孕,奇耻大辱。袁震一定不会放过现在听到这一切的活口,这几个人没少打一鞭韩商久他们,就用他们的血开忌。
香凝抖得更厉害了,几乎全身靠在袁震怀里。我也笑了起来,眼睛扫过血迹斑斑的两人,定眼看着香凝,“为人母的是该多想着点孩子,免得报应全落在他们身上。”故意加重了他们二字。
袁震阴冷的看了我一眼,扶着香凝转身走了出去。我跟在后面头也不回的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