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并了他一生的心血,他让他失去一切。他疯了,将他从三十九层的云端推下。他死掉了,他的公司被分割,没人要我。从前喊着我宝贝,心肝的姑姑,舅舅们一夜之间全变成了陌路人。没有人要我,像垃圾一样被扔进孤儿院。成了他们嗤之以鼻的祸害灾星,可笑的是他们却要了灾星住过的家???
梦里他对我笑着,温柔的将我抱在膝上,低着头修长的手轻轻的系着鞋带。缓缓的抬起头,苍白的脸越变越黑越变越黑,他的眼睛流着殷黑的血,嘴角的笑容扭曲狰狞,空洞的口腔涌出黏稠的血液和腥气,他紧紧的抱着我,脚下变成黑色的沼泽,无数腐烂的手拖着我
我四肢麻痹思想模糊,大脑里像灌了沼泽纠缠般的环绕,每个夜晚都有人给我吃药,让我停住不可遏制的尖叫,这样尖叫让人听着仿佛濒临绝望无法喘息。药物所产生的轻微麻痹,让我只得暴躁忧郁哭泣,到最后如烟云般安静。
几乎每天每月都有人离开,有人到来,我被送出去又被送回来,一次又一次。没人要一个如此阴暗的孩子。
我开始整日蹲在最僻静的角落看着天,希望有一天能看见他。看不清的远方空白一片,时间变成我幽深的瞳仁中变成无数的碎片,散落在每一个白天黑夜。我看不到他温柔的笑脸, 天空变成厚重的绝望。
在光影错乱中,你苍白的脸孔在像幽灵般时隐时灭。怕忘记你,怕失去所有关于你的气息,但我还是忘记了,你浓缩成伤口烙在我心底最深最柔软的地方,缓缓的趟着血??
活下来的背着死去的人的所有的痛,重得连恨都没有力气。在这个绚丽冰冷的城市里独自成长,我开始可以笑着面对每一个人,包括把我送进这里的家人。
看着姑姑衰老的容颜,跪在大街上求我捐出骨髓救她唯一的儿子。我笑着扶起她,轻笑的说:“我怕疼。”是他们教会我要懂得保护自己,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拒绝别人。该狠的时候比谁都狠。
我不在乎他们的诅咒谩骂,我只是为自己而活,云的里面没住天使,更没有上帝。所以也没有所谓地狱,不论善恶结果都一样。
要活着就要靠自己,不能让任何人再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
付婷婷说得得对,苏洛你心冰冷得残酷。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很努力去写这一篇了,让大家更了解她。也想告诉大家为什么洛会那么容易喜欢上微子启,就是在很多细节上他和苏亦舟很像。特别是他为洛穿鞋那一段,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微子启给洛穿鞋的那章吗?洛哭了,就因为她想起苏亦舟。
还有就是我常常写错字,发错文,是个十足的马大哈。平日里朋友们都笑我是矿泉水瓶脑袋,在重庆话里“矿”有马虎,迷糊,傻子的意思。呵呵···
我不爱检查写过的文,还好有千寻帮我揪出许多不足,再此谢谢你了。
插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