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就看见他又在帮云儿提水,一个莫名的气冒上来。果然是个大色狼,是个女人都要凑过去放电,也不知道自己那张妖精脸能破坏多少安稳祥和的家庭。
“韩商久你在干什么?”我干嘛要去惯这闲事,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又不能逮回来吞回去。
韩商久愣了一下,忍不住哈哈大笑:“在帮云儿提水啊,洛洛看不见还是不认识?”
我握著拳头很想扑上去揍他一顿,云儿云儿的叫得亲热,到处勾搭女人还当着其他女人面笑我,气死我了。
打住!怎么又偏离轨道了,他勾引谁关我什么事,他最好得花柳死掉的好。
“韩大哥,云儿还是自己提吧,龙儿好像生气了。”云儿连忙接过韩商久手里的水桶,离开是非之地。
生气?我可没生气,云儿你不要误会。我怎么会为这个大色狼生气。
“云儿,你把水桶还给他,我跟你说我真没生气,我可不是在吃醋。”紧跟着往前逃的云儿,解释着“真的,我可不是在吃醋。你们继续提,真的。”
韩商久笑意更浓了,好可爱的洛洛啊!
云儿连连点头附和着我,脚步加得更快了。哼!提着水能走那么快,干嘛要他帮你提啊。
心情不好,瞪了眼韩商久找我可爱的海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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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生正院子里给我补衣服,金黄色的阳光洒满他全身,温润如玉的眼睛蕴藏着一股晶莹的光华,暧暧含辉。看见我唇边扬起笑,“龙儿回来了。”
在外受了气还是回家最好,特别是有我的海生对我笑笑,心里就暖暖的了。
“海生今天我们去县里吧。”这是昨晚我就安排好的行程,差点因为韩商久给忘了。
“进城里去?”
“收集的珍珠有些数量了,我们去卖了它也好给老爹找个好大夫回来。”这些天老爹都咳血了,连床都不能下,身体成了强弩之末,大有末路的景象。心痛得我哭了好几次,海生也担心不敢出海。
海生笑了笑:“你等等我。”放下手中的针线转身进屋拿上一袋子珍珠和我上路了。
去城里要走上半天,我不喜欢,所以每次海生总带着我,走山路超小道进城。山路不好走,一会就一身大汗。海生像个小媳妇般走在一旁时不时替我擦擦汗,递水什么的。
完美的化身,海生你说以后要是你娶媳妇了,叫我怎么舍得啊!肯定要哭上好几天的,真不想把你送给别人,不过为了老爹家的香火,也只得忍痛割爱。
小县城里不太繁华,破旧的石板路上稀疏的行人,依然保持百分百的回头率。
“龙儿,我不喜欢带你出来,总有那么多人不怀好意的看着你。”海生不满的拉着我加快了脚步。
没人看我才可怜呢,那有女人不喜欢在男人欣赏爱慕的眼光过活,这是女人天生的虚荣感。
走进珍宝轩,翡翠钱热情的迎上来,“啊哟!龙儿姑娘好久都没来过了,可让人想得”发现自己言辞过火,马上改口道:“想你什么时候再拿那么好的珍珠给我啊。”
海生忿忿瞪了他两眼,倒出珍珠,“数数吧。”
翡翠钱又多看了我两眼,过去数珍珠了,不一会二十粒珍珠按成色分了价钱,到手的就四十钱。
就这么少的钱怎么够请好大夫走大半天的路去瞧老爹,还要买药。我和海生眉头都皱得老高,海生更是神色凝重,一定是很伤心吧。
翡翠钱早知道我们缺钱,眼睛珠转了转,贪婪的盯着我腕上那只白玉龙纹镯,笑着说道:“这些珍珠也不是什么上乘货,就是一百粒也卖不了多少钱。不过龙儿姑娘手里的那只镯子我倒愿意出个好价钱。”
“不行那是龙儿最宝贝的东西,我们不卖。”海生坚决的回拒了翡翠钱的要求。
是啊!这是我身上唯一珍贵的东西,虽然不知道它那里重要,可每次看到它心里就会一阵闷痛,直觉告诉我它对我有特别的意义。
“可要像你们现在这样,卖几颗珍珠什么时候才能请到像样的大夫,怕是你们家爹是没命来等了。”翡翠钱不愧是生意人,一句话就点中我们的软肋。
我低头沉思一会开口道:“你出多少钱?”现在没有比老爹身体更重要的,一个记不得的镯子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