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呀?奶奶,您就说吧。”
“你看见我身上的这些讨厌的小食客了吗?”蟾蜍把爬满全身的蛆虫展示给阿都•;旺看,“我要你吃了它们。”
阿都•;旺愣住了,这些恶心的虫子看了就想吐,他哪里还敢吃。
蟾蜍觉察到他厌恶的神情,有些生气了,便随身抓起一把虫子,捧到他面前,咄咄逼人地说道:“怎么,你不想吃?”阿都•;旺再次感受到蟾蜍的威胁。
他没敢多想,为了使自己和弟弟活命,他只好接过虫子,装做饥渴的样子,塞进嘴里,嚼也没嚼,就吞了下去,任由虫子在肚子里活蹦乱跳,也强忍着不将它们呕吐出来。
“好!从今往后你不用再担心,这世上还会有什么东西不合你们的胃口了,哈哈哈!”蟾蜍满意地笑了,“世人都喜欢品尝美味的食品,其实,他们不知道,他们吃进去的东西都将在他们的身体里腐烂,以滋养着这些微不足道的生命,哈哈哈!”阿都•;旺仍处在胃部和味觉的极度不适中,没有听清它说什么。
“你不必担心了,你弟弟会得救了!”蟾蜍又说。
“多谢奶奶!多谢奶奶!”这话他听清楚了,便高兴跪地叩谢道。
“来,来,再帮我揉揉。”
“好的,奶奶。”
那一夜,阿都•;旺乖得就像是蟾蜍女巫的真孙子,至少在表面上装得像。
他先是帮这个跋扈的老巫婆按摩,然后又帮它捉虫子,最后,他累了,在蟾蜍的允许下,就蹲在墙角打了个盹儿。
到了清晨,当太阳照在他身上时,可可奇将他唤醒了。
他睁开眼睛,惊奇地发现,一位慈祥的老妇人牵着可可奇站在他面前。
他站起来,惊讶地问:“可可奇,这个老奶奶是谁呀?”“她……”可可奇正想说。
“怎么,过了一夜,就不认得我了?”老妇人说。
“奶奶!是您呀?你如何变成这样?”阿都•;旺凭声音认出她就是昨晚遇到的蟾蜍女巫。
“孩子呀,全是因为你呀,要不是你,奶奶我早就被虫子吃掉了啊。”
“奶奶,你也救了我弟弟。
哦,咱们现在可真成一家人了,呵呵!”“是啊,咱们是一家人,以善良巫师的名义,在这蟾蜍宫中,你们是我最尊贵的客人。”
“蟾蜍宫?”阿都•;旺想,到底她还是一只蟾蜍精,“那么,奶奶你是?”“旺,你可不要乱说喔。”
可可奇就怕他说出那三个字。
老妇人没把阿都氏兄弟当外人,告诉他们说,她是这已经没落的蟾蜍滩的第三十六代女巫,因有使命在身,当其他的蟾蜍随蟾蜍王迁往南方的沼泽时,她独自一人留在了这破败的蟾蜍宫里,待完成使命后,月圆之夜,她将听从原始蟾巫的召唤,在月亮上与其他蟾巫相聚,到那时,蟾蜍滩上将不再有蟾巫了。
阿都•;旺问他,她要完成什么使命。
老妇人说,她在等一个人,一个被古代帝王寄予厚望、可以拯救大漠的人,其实他已经来了,只是他还没有学会如何真诚对待朋友。
老妇人注视着阿都•;旺的眼睛许久,然后又说:“孩子,我已经向告诉你我的一切了,难道你还要向我隐瞒你的身世吗?”阿都•;旺扑哧一声,跪在老妇人面前,说:“奶奶,如果我就是要等待的人,那么请原谅我对你的怀疑吧。”
“不要再说了,孩子,谨慎是你们安全到达凤凰坡所必须的,有心人将从你胸口上的印记知道你的身世,”老妇人用手指着阿都•;旺胸前的那颗黑痣,那一刻,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就好像天地间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了她内心深处某一根早已麻木的神经,使她重新认识到自己曾经是正义巫婆的身份。
这一刻,她显得庄重多了。
“孩子,你永远不会知道,当今晨太阳出来,我看见这印记时,有多么的激动,我已经等了一百年了,终于等到了我要等的木藏子。
孩子,这黑痣是古代帝王对他的后人寄予厚望的见证,你就是他的木藏子啊!”“木藏子是什么?”可可奇问。
“我想这是祖先给我起的名字吧,哦,一定是的,我喜欢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