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豹子一定是饿疯了头,只死死地咬住骡子的脖子,不管兄弟俩怎么打,怎么拽,就是不肯松开,要是被惹急了,也只呲着呀,伸出前爪,在来犯者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你们还是快走吧,这样没有用的,没有用的啊——”骡子说完这句话后,便咽了气。
豹子把悲痛欲绝的兄弟们纳在一旁,开始疯狂地享用它这难得一遇的美餐。
阿都•;旺伤心地说:“咱们走!可可奇,以后找它算帐。”
他知道,吃饱了的豹子将更加凶猛。
“我发誓等我回来了要把它的皮给剥了。”
可可奇哭着说。
阿都•;旺拽着可可奇走了。
忍着新添的身体和心里的巨痛,他们跑出豹子的视野。
直到看不见它时,才敢放慢脚步。
经过了这一番打击,可可奇病得更加厉害了,没走多久,他的头脑就变得昏昏沉沉,时不时有奇怪的幻觉出现在眼前。
他激动地对阿都•;旺说,他看到凤凰坡,看到神灵了,也看到东方,东方其实并不好,那里到处都是屠杀,到处都有鬼怪,他说他还看到一条巨蛇将一个小孩吞下后,跳进河里游走了。
他说得那样生动,仿佛这些事就发生在他眼前。
阿都•;旺看见弟弟这样子,知道他已经快不行了。
他伤心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这个时候,在这个酷热的沙漠里,他甚至找不到一滴水来使他的弟弟感觉稍微好一点,只好将他背着,一步一步往前走,希望到了前面,会有什么奇迹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