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洛奇回答。
“我听说那里有凤凰,这种大鸟到底长得什么样呀?”游离子问。
“你不能管它们叫大鸟,它们可是神的使者,会说神的语言的。”阿都•;旺说。
“我敢肯定,它们说话的声音就想夜莺唱歌一样动听。”贝贝说。
“夜莺真的会唱歌吗?”可可奇说。
阿都•;旺才不关心这凤凰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他只想听它们讲故事。其实,他心里一直在想这些凤凰真是很怪,为什么要等他种下梧桐树后才来,想来就来吧,还用得着搞那么多花样。也许神都这样,喜欢搞点气氛,以凸显自己尊贵的身份。但或许又不是这样,说不定这背后还隐藏什么故事呢。嗨!不管怎样,先到龟背城见到老乌龟再说。
在孩子们对未来无限精彩的憧憬中,太阳渐渐沉下了西天,在隐没进地平线的那一刻,变得红彤彤的,一点也不刺眼,这个时候它显得多么可爱啊!天边的云彩沾着它的光芒,也变得绚丽多彩。整个大漠就像被染成了一种适宜于幻想的红色,辽阔中透着悲壮的美。在大地上活跃了一整天的炎热也随着夕阳一同谢幕。在意想中的风将来而未来之际,头顶上的云彩暂且保持它们原来的形状,高高地漂浮在浑浊的天空中。但有一块是例外,它自始至终都执著的守护着它主人头顶上的一顶点空间,那就是贝贝的小黑云。
走着走着,一条奇怪的“河”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说那是河,也许不够准确,但它确实是在流动,只不过流动的不是河水,而是沙子。尽管是沙子,但却一点也不会比河水流的缓慢,只是因为“河道”平坦宽阔,它们才显得那样平静,但仍然气势不凡。
洛奇在“河”边停了下来,说:“我们到了。”
“到了?那么龟背城在哪里呢?”大家吃惊地问。
“就在这条河下面呀。”洛奇指着眼前的那条“河”说。
“啊!不会吧,怎么会在下面呢?难道房子不应该建在地面上吗?”阿都•;旺说。
“龟背城很久以前是在地面上,可是随着洛海的枯竭,洛海四周的土地也日渐沙化,托负不了龟背城,于是,它就一天一天地下沉到沙子底下了,要去那里,就得从这条河下去。”洛奇说。
“这叫什么河呀?都是沙子。如果这也叫河,大漠就该叫汪洋大海了。”游离子在发表看法时,并没意识到这句话将怎样地刺伤小乌龟的那颗多愁善感的心。
“我们都叫它流沙河。”洛奇平静地回答,然后涉入“河”里,回过身,对阿都•;旺说,“对不起,尽管我已经确信你是木藏子,可是按照老乌龟的交代,你仍必须回答对我一个问题,我才能带你们去龟背城。”
“什么问题,你问吧。”阿都•;旺像是早有准备。
“伏羲王在纤丝谷的囚阴洞里被关了多久呢?”洛奇问。
“一年吧。”阿都•;旺回答,他想以后该认真听伏羲王的老朋友们讲故事了。
“对!现在我可以放心的带你们去见老乌龟了。来吧,咱们下去吧。对了,你们一定要记住哦,呆会下沉的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睁开眼睛,也不要说话,要不然大家全得被沙子呛死。”洛奇说。
这太神奇了,神奇到有点荒诞。孩子们从来没有听说过埋在沙子底下的城堡还有人住。但他们更不愿意相信这只善良的乌龟会欺骗他们,他们清楚,如果因为害怕出现意外而瞻前顾后、畏首畏脚的话,那么等待他们的将只能是平庸的旅程。于是,他们相继涉入“河”里,让金骆驼和乖乖云在对岸等候——它们的目标太大,太显眼,到了里边很容易被发现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的。
“我认为有必要再强调一遍,下沉时,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睁开眼睛,也不要说话,我是说不管发生什么事,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平安到达龟背城。”洛奇再次慎重交代道。
“好的,我们记住了。”阿都•;旺说。
“我说我们为什么不把手拉在一起,这样就不会散开。”一肚子馊点子的游离子这回似乎出了个好主意。大家都赞成这样做,于是照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