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狂风阵阵飒然袭来,就像许多年前那个所谓的瘟神扫虐大风村一样将整条街掀了个底朝天。
“啊!风魔来了!”有人喊道,看来大漠兄弟们也早已领教过这恶魔的威力。
但这次,自以为经历了战斗的洗礼已经长大了的小鹏鸟们却不想再躲在它们母亲的翅膀下担惊受怕了,它们也想学大鹏鸟那样勇敢的迎接每一次挑战,从而在鸟类中树立起了威望。
它们迎着狂风飞去,与那看不见的恶魔激烈搏击,它们看上去是那样的无畏,那样的勇猛,但狂风却不将它们放在眼里,只一会儿,便将它们撕成碎块,摔在地上。
大鹏目睹了孩子们的惨死,早已心碎了,它不顾阿都•;旺的劝阻,疯狂地朝狂风扑去,结果却像一爿孤舟被暴风雨中的汪洋巨涛无情地吞没了。
看着大鹏鸟一家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狂风中,也许也将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大家在愤怒中痛哭,怒吼,可无济于事,那狂风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大。
忽然,风中一声狂啸,紧接着,一头蓬头垢面的巨魔捧着一盒黑色匣子在暴风中惊现,它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半个天空,它那一声吼,便将周围的房屋全部震倒。
这狂傲的巨魔耍尽了风头,便将黑色匣子打开,从里面倒出跳蚤虱子一样的怪虫,抖落在孩子们身上。
阿都•;旺顿时明白了,所谓的瘟疫原来就是这些吸血的虫子在作祟。
许多年前发生在大风村里的悲惨的一幕又一次在他的脑海里上演,那个时候,他和可可奇侥幸逃过了一劫,可他们的乡亲却在那场本应是冲着他来的灾难中痛苦地死去。
他的心中充满了愧恨,他暗暗发誓,眼前的这头不管是瘟神还是风魔,他都绝不放过。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胆小怕事的荒村小孩了。
“小子,这次我不会再把你落下了,哈哈哈!”风魔在他耳边猖狂地笑着。
“我也不会放过你,我发誓你会受到惩罚的!”阿都•;旺也吼道。
狂风仍在肆虐,路边的灯火也早已化做萤火虫,消失在风中。
阴沉沉的夜幕下,魔城乌黑一片。
疾风如同索命冤魂般在大漠军身边叫嚣,耍弄着各种摧残生命的手段,在黑灯瞎火中,它显得那样的不可一世。
阿都•;旺没有点燃胡杨之火,在使用神杖的魔力降伏风魔之前,他们必须承受这黑暗和恐惧的考验。
只要还能感觉到路在脚下,那团希望之火是不会熄灭的。
头顶上的曲直星亮了,越来越亮了,照亮了人们前进的道路。
但风魔仍在他们身边张牙舞爪,他们似乎拿它没辙。
看着有人不断地被吹走,或被吸血虫折磨得满地打滚,阿都•;旺心急如焚。
正当他陷入到极度迷惘和困苦之中时,耳边不自觉地响起了风婆婆的故事,传说她是个善良的神仙,只在大地需要刮风的时候,她才解开风袋,从中放出风来。
在它们成为灾难之前,又收了回去。
那么她能降伏这已经成为灾难的恶魔吗?他试着举起神杖,喊道:“神杖,神杖,胡杨之子,这猖狂的风魔害人不浅,请为我请来风婆婆将它收服吧。”
神杖仍然没有让他失望。
在他屏息等待那会儿,一位穿着褴褛、形体枯瘦的老奶奶从街角出现,她拄着拐杖,提着一口布袋,步履蹒跚地来到大漠军中间,乍一看,活像个捡破烂的。
“你这不安分的妖孽,原来躲在这里,看把我找的。”
老奶奶说着,就将布袋解开,这时大家才悟出她的身份,原来她就是风婆婆。
“孽障,快跟我回去吧,别在辱没神风家族的名字了。”
风婆婆的话音刚落,四周围的风连同风中的巨魔和到处飞跳的吸血虫都呼啦呼啦地归到了她的布袋里,任由它们百般挣脱,也再难出来。
风婆婆将布袋扎紧,背在身上,走过来对阿都•;旺说:“木藏子呀,我想现在我是有机会想你坦白我的过失了,这风是我放的,本以为它可以造福大漠,不想那里的植被早已遭严重破坏,它们便逐渐演化成灾害。
人们视之如虎疫,到处躲着它,咒骂它,屠龙氏趁机将其收买,许之以爵禄,赐之以神鬼之气,唆使它们为害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