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感觉到四周不再有眼睛盯着时,阿都•;旺试着和伙伴们搭话,可回答他的只有逐渐微弱的鼻息声,接着是鼠喽喽们大声的辱骂和警告,甚至拳打脚踢。
已经没有神杖和宝剑赋予他神力了,这一刻,绝望的情绪再次降临到他的头上,这种绝望像是套在他脖子上的绳套,正一步步地将他往死里勒;又像是他身上的一块坏死的肌肉,滋生着令人作恶的尸虫,慢慢地腐蚀着他战斗的神经。于是,在他的心死去之时,他的神志已先昏沉。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动静让他醒来。一睁眼,发现两只鼠兵站在他面前,前面的就是那只大耳朵胖鼠,它正把刀磨得铛铛响。跟在它后面的是它的助手,这只还没有机会偷吃剩渣的鼠兵显得瘦弱多了,走起路来一踉一跄的,它注视着阿都•;旺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它手中捧着一只盘子,盘中剩着它流的口水。阿都•;旺痛苦地意识到,死神离他已经不远了,他的理想将随着他的生命化做灰尘,祖先和大漠的希望将被痛苦和绝望所淹没,他这些年来的努力也将付渚东流。因为壮志未酬,他显得有点怯弱了。
“不,不,我不能死!”他几乎要痛哭失声了。
“嗨!木藏子啊木藏子,你真是螳臂挡车,自不量力啊。敢跟黑巫师做对,没有一个不被掏心窝的,这个谁都知道,你是假装不知还是真的傻呀?好了,如今风头你算出尽了,不过这一刀啊,还是难免的。勇敢一点吧,我的大英雄,愿上苍会保佑你的灵魂。”大肥鼠假惺惺悲戚戚地说,这边的手却扒开了阿都•;旺的衣服。
“嘻嘻!”后面的那个傻小子连露出的牙齿都在笑。
“来吧,兄弟,他们都等着呢。”胖鼠拿起刀,正要刺向阿都•;旺的心窝窝。那地方的黑指印像是闻到刀气,忽然闪出一道白光,只听大肥鼠一声尖叫,刀落在地上,火红的刀柄上滋滋地冒出烧肉的味道。正在这时,那些麻木的蜘蛛也在白光一闪的瞬间聆听到祖先的声音,神蛛氏的血在它们的体内重又复活了。它们迅即振作起来,将洞中所有老鼠都放倒在地。
直到这时,阿都•;旺才明白,原来这黑指印说是意味着灾祸,其实更是未卜先知的祖先在他生命悬崖上伸出的一根救命指头。
一只蜘蛛从胖鼠的袍子里面爬出来,用神蛛氏特有的口令将伙伴们聚集到阿都•;旺身边。阿都•;旺向它们表达了希望得到帮助的请求。神蛛们即刻展示了它们对伏羲氏的忠诚,它们悄无声息地救下了阿都•;旺和他的大漠兄弟们,并弄番了角落里的两口瓦罐,从中分别救出双目已近乎失明的烛光武士和一个谁也不认识的朽迈的老军头。老军头自我介绍说他是老夜游神,还咬牙切齿地说,为报这囹圄之耻,愿与大漠兄弟们并肩作战,协力铲除黑巫师。
为了避免惊动黑衣巫师,大家躲进了神蛛们专为藏匿祖先遗骸而秘密挖掘的洞穴。在这里,阿都•;旺和烛光武士通过自身的谐调,都慢慢地恢复了神志,但都已是两手空空。大家估量着,以目前他们的这股残存力量去叫板黑衣巫师,无异于投卵击石,自毁前程,更何况还有黑龙没有现身,他们都知道,这两条黑龙是黑衣巫师最得力的助手,它们隐身在云烟雾岚之间,当黑衣巫师呼唤它们时,它们才现出原形,接受驱使。它们能上天入地,吹沙走石,席卷天地,变化莫测,没有人是它们的对手。多少世纪以来,正是威慑于它们的**威,天下人才不敢对屠龙氏轻举妄动。
老夜游神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两条黑龙的厉害我早有耳闻,看来要对付黑衣巫师,先得收拾这两条大虫。”
大家都说是。阿都•;旺问:
“我听说屠龙氏囚了神龙一家,莫非就是这两条黑龙。”
大家说,年代久远,而且屠龙氏行事诡秘,无从考证。阿都•;旺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