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杂种,看看这人是谁,用你们的话说,你应该称他是兄弟吧!喔,多么美妙的一种关系啊,当然,还包括你的那些也将被剖心的所谓朋友。难道你不觉得这些婆婆妈妈的关系真令人讨厌吗?难道你不认为这正是你们人类软弱情感的表现,也是你伏羲氏灭亡的原因吗?而对于我们,这个世界只有征服者和被征服者,征服者成为主人,被征服者沦为奴隶,主人想把奴隶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拿你的这位兄弟来说吧,老夫今天血瘾上来了,就想吃他的心,哦!你一定不会知道,他有一颗怎样纯净的心啊,它的味道一定不会比龙肝逊。看来我们真的应该好好的感谢你给我们送来了这么上等的美味。其实我们一直都想好好的吃一吨,再逃到天上之国,那里什么都好,就是吃不到野味,但是我们还是喜欢去那里。谁说那地方只属于那些个自大傲慢的神仙,难道像我们这样尽职尽业的巫师在那里不也应该有一席之地吗?噢!我说了这么多,你居然还没有羞愧的无地自容,看来你是不懂得羞耻。那好吧,在你因胆怯而逃跑之前,就先看看你的兄弟是怎样地为你的自以为是付出代价吧!”
山羊胡子手中的刀在可可奇的胸口处留下一道足以令人尖叫的伤口。
“不——!”阿都•;旺知道,黑衣老巫刚才是在激他过河,因此并未在意他说了什么,但是这一刀却划破了他理智和情感的界限,他不顾一切地涉过河水,朝他弟弟狂奔过去。他在河岸边上遭到鼠兵们的顽强阻击,但是他的勇猛引领着他长驱自入。黑衣老巫们假装慌里慌张地撤退,并故意把昏死的可可奇落在一棵树下。阿都•;旺不知这是陷阱,上前去扶起了可可奇,这时一张大蜘蛛网从树上落下,将他罩住。紧接着,鼠兵们倾巢而出,利索地将网收紧,像包粽子一样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又轰闹着抬进岩洞里去。
在那潮湿阴暗的岩洞里,阿都•;旺发现他的伙伴们一个个被洗得白白净净,**裸地由一撮撮蛛丝倒挂在洞顶上,有的已经昏迷,有的还有一丝鼻息。烛光武士不在其中,而最令他担心的是,可可奇在外边还生死未卜。同时,他还发现许多大大小小的蜘蛛畏缩在角落里,或者埋头修补早已破旧的网,或者用呆滞的目光麻木不仁地审视着他这个新抓来的叛逆者,或者在等死。千百年来,它们的祖先一直在为屠龙氏的表面繁盛不断的流血送命,到了它们这一代,已没有多少事情可做,便拿自己的自由外加一点额外的劳作换取了这一隅阴凉的生存空间。“你们可一点不像你们在外边的兄弟啊!”当它们爬到阿都•;旺身上,想将他吊起来时,后者慨叹道。
鹰钩鼻拧着阿都•;旺的耳朵,用她的绿眼睛盯着他,气急败坏地说:
“臭要饭的,这下该老实了吧,嗯!你这颗进水的脑袋瓜早该想到有这么一天了!那样的话,就不会拿你祖先的破名号给我们制造这么多的麻烦。”
这老巫婆还收缴了他的神杖,并为此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东西放在你身上真是浪费了,我要把它带进天上之国,哈哈,我保证它将成为那些个不听话巫师们的噩梦。”
“对,在此之前,那一根筋的瞎鱼也需要它照明。”山羊胡子说。
胖子也豪不客气地夺过他的轩辕神剑,还恬不知耻地说:
“这把剑我做梦都在找,没想到落在你的手里,如今该归我保管了吧。”
山羊胡子伏下身子,把嘴贴进阿都•;旺的耳朵:
“跟我们斗,你还嫩着点,狗杂种,给我听着!倘若在金鲤鱼撞开天门之前,你还活着,而且能献出一颗纯净的心,我们将在天国的角落里为你那可怜的灵魂安排一处狭小的容身之地,这样我就可以永远地羞辱你,毕竟你还是伏羲氏的种,哈哈哈。”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矫揉造作的怜悯。在他们走出岩洞前,这老邪魔还吩咐鼠喽喽们小心看护着,等他们做完净身礼后,再挖下阿都•;旺的心脏,供他们享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