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阿都•;旺也没发现他的那几个被带走的伙伴和被囚的神龙氏,于是,便询问长腿这里面是否另有天地。长腿指着树林深处一口由鼠卫兵严密把守的岩洞说,所有在屠龙氏的压迫下不屈服的人都囚禁在那暗无天日的囚牢里,至于神龙氏囚在什么地方,他没有听说,也许只有黑衣巫师自己知道。正说着,一只大耳朵的老肥鼠一跌一磕从岩洞里走出来,猥猥琐琐地来到黑衣巫师们面前,阴声怪气地说:
“主人,刚抓来的那几个饿了三天了,他们的五脏六腑已经清净,是不是现在就挖出来,给爷爷奶奶享用,嘻嘻,我们也好分根骨头啃啃。”
鹰勾鼻子一把掐住它的脖子,将它拽到鼻子底下,冲它怒吼道:
“你这个贪吃的老鼠精,别跟我提什么五脏六腑,老娘没胃口,除非是木藏子的心脏!”
“唉!别急嘛,咱们的功课还没完成,怎么能想到吃呢!”山羊胡子说。
“或许咱们真该派人去咽喉涧把那小子的心挖出来。”胖子说。
“海里的蛟龙困于浅滩,山上的猛虎落入陷坑,你们都不要去激怒它们,因为它们将在平静和麻木中渐渐丧失斗志,在肉体僵硬之前,灵魂必先腐烂。”黑衣老人故作玄乎地说。
“那咱们就先吃了他弟弟,让伏羲氏从此断子绝孙。”胖子恶狠狠地说。
“对,这样才解我心头之恨!”鹰钩鼻咬牙切齿地说。
“这样也好,”山羊胡子把大耳朵肥鼠叫到跟前,“去!把伏羲老儿的最后一个孽种漂洗干净了,再带出来。”
河这边顿时躁动起来,“天啦!听见没有,他们又要开始吃人了!”
阿都•;旺也意识到情况危急,若再不采取行动,他那可怜的兄弟的小命恐将不保,他心里盘算着对策,嘴巴上也不断地给自己打气:
“我会让他们自己啃自己的屁股,我发誓!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好样的!木藏子,我们就喜欢听你这么说。”长腿说。
“是啊,黑巫师想将你们伏羲氏赶尽杀绝,你可别对他们手下留情啊。”另一只老蛛说。
当已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可可奇被带出来时,阿都•;旺气不打一处来,跳将出去,冲着河对岸呵斥道:
“老妖孽!瞪大你们的贼眼看过来吧!木藏子爷爷我还没死呢!你们不是想吃我的心吗?有能耐过来拿呀,过来拿呀!我这颗心啊!红彤彤的,正在我的心窝窝里扑哧扑哧地跳着呢,可真是又大又新鲜,只怕啊,你们的谗嘴巴消受不起!”
他的这番叫嚣,引起了河对岸不小的骚乱,鼠兵们如迎大敌,迅速集结到河边。胖巫师和鹰钩鼻更是气得吹胡子蹬眼睛,恨不得飞身过来,将这个块头不大麻烦却不小的倔榔头一口吞进肚子里。只有阴鸷的山羊胡子依旧面不改色,依旧是淡淡地冷笑挂在脸上,鼻孔里呼出的气有几分不屑,而眼神里却闪烁着歹毒的杀气。他一把拉过可可奇,拧着他走到河边,从背后用刀比划着他的胸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