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有神杖吗?”贝贝说。
“喔!那它说什么了?”游离子又说。
“它先是把它的主人臭骂了一通,然后对我说,只要我们能帮它获得自由,它就愿意和我们一块走。”
阿都•;旺说。
“那咱们还等什么,快点动手吧。”
游离子说。
“你不是老抱怨魔笛无用武之地吗?现在就给你个大显身手的机会吧。”
阿都•;旺说。
“好吧,你们就等着看那个笨牛出洋相吧。”
游离子掏出魔笛,吹了起来,悠扬柔和的笛声中,路边的一块石头变成了一只金灿灿的小肥猪,从那人面前一溜烟跑过,没进了草丛中。
那人一见小金猪,就来了精神,把毛驴落在一边不管了,直追小肥猪而出。
“吁——吁——!”那毛驴叫了起来。
阿都•;旺知道它在向他们求救,便叫大家过去将它背上的货物卸下来,并和它一起跑到它主人找不到的地方。
阿都•;旺用神杖施了个小小的魔法,使得毛驴可以开口说话。
这可把那毛驴高兴得又蹦又跳,它告诉孩子们它叫辛巴,它的主人是西王母国中一个老爷的佃户,这会他们正在为老爷驮草料,“若不是遇见你们,说不定我就累死在大漠里。
这下好了,我自由了,你们知道吗?我一直都想自己做主,可大人们说我们毛驴家族先世造了不少孽,后辈只能世代为奴,为大人驮草运粮,稍有懈怠,便遭毒打。
什么狗屁!我不相信。
从今天起我要跟你们走,只要你们不把我当坐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哦,不,辛巴,从今天起你就自己做主吧,没人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的。”
阿都•;旺友好地对毛驴说。
“哎呀!今天我真是出门遇贵人啊,好!没的说,从现在开始,辛巴就是你们的毛驴了。”
毛驴的这番话,让阿都•;旺想起了不久以前他们兄弟救过的但后来却为他们而死的骡子锅巴,难道真有所谓的前世今生,他们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这些总是被人奴役的动物为什么不能?不,它们一定能的,只要它们看重自己的尊严甚于自己的生命,它们同样也能体面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几年前,锅巴就做到了这一点,可惜那个时候他们没有能力让它书写毛驴家族的传奇,今天,他们一定要帮助辛巴继承它这一前辈未完成的事业。
它会成为一只与众不同的毛驴的,说不定它还能改变整个毛驴家族为世人所奴役的命运。
虽然毛驴从没听说过西王母国中有叫什么西王母的人,也不知道柏皇和河图,但有它在身边,孩子们心里还是塌实多了,毕竟,它是一只在本地土生土长的毛驴,对这里的情况会比较熟悉,有它的帮忙,他们在西王母国的使命一定会完成的很顺利的。
于是,在毛驴的带领下,他们有说有笑地朝西王母国中走去。
翻过遍布黄花和碎石的一个又一个山坡,眼前突兀出现了一座城市。
哇!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如果说黑山是一幅秀气清幽的水墨画,那么这里就是一幅色彩斑斓的油彩绣。
这里虽没有高大雄伟的建筑,但却是一个活力十足的城市,这里比大漠里的任何地方都要繁华,或者说都更加乱哄哄。
这里边的人虽都是半人半兽,奇丑无比,而且普遍不友好,但总算有了人气。
这里的房屋尽是土坯房,底矮者如鸡窝牛舍,高大者似庙堂古堡,但都跟皇宫大殿一样,占地广阔,格调夸张,装饰也是花里胡悄,怪样百出,可以想见,它们的主人都有着怎样的虚荣心,可偏又长着怎样一双笨拙的手。
街道蜿蜿蜒蜒缠绕其间,既不宽敞,也不整洁,到处都是粪便,角落里还有死尸,扑天的臭气招惹来一群又一群的臭虫嗡嗡追逐着,把一切搅得更加混乱。
虽然如此,这座熙熙攘攘的城市还是别有一番风情。
街道上人们来来往往忙碌着,这些要么头上长角、要么屁股长尾巴、至少也要全身长毛的半兽人对金骆驼背上驮着的这一大群外乡人照例充满了好奇,聚在一起指指点点,品头论足,搅得孩子们像浑身长虱子似地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