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假,这沙棘果我以前也没少吃,你们看我现在长得多结实!”游离子向伙伴们展示了他黑不溜秋的肌肉。
“我可没吃过,可我觉得它确实挺好吃的。”贝贝说。
“你们不明白,现在跟以前不同了,还记得刚才山猫跟我们说什么了吗?”洛奇说。
“那山猫!哈!它没有这么聪明吧!再说,我们不能因为它随便说上两句就吓得啥都不敢吃,那岂不是被大漠兄弟笑话。”游离子说。
“没错,什么都不吃,不饿死才怪!”正嚼得香的贝贝嘀咕道,“因为吃东西而若麻烦我还是头一遭听说。”
“可是,我总觉得的不对劲。反正我也不饿,你们吃吧,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洛奇用前脚挠着自己的脑袋,真奇怪!它的前脚什么时候变长了,而且也变灵活了,使得它可以轻而易举地挠到头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先别说这个,说那些有争议的沙棘吧!其实,谨慎的洛奇这次的担心又不是多余的,那沙棘确实是邋遢鼠的诱饵,邋遢鼠们用它们的粪便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果实是不会让别人白白品尝的,谁吃了它们,不管人畜禽兽,都会产生奇妙的幻觉,自那以后,直到雷声响起之前,他们眼中的世界就不再真实,他们只认得这些果实的栽种者,也就是那些个邋遢鼠,见到它们就像见到自己的主人一样,听它们的话,任由它们摆布,即使邋遢鼠们叫他们从悬崖上面跳下去,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照办,因为他们会以为那是主人们在教他们学飞行。而大漠里的雷声又几时响起过呢!
此时,躲在洞穴里面的邋遢鼠们正密切注视着孩子们的一举一动,当看见他们吃下沙棘果后,便呼溜溜地钻出来,当着他们的面做着各种猥亵动作,一副小人得志的轻薄相。正如我们所担心的,吃了沙棘果后,孩子们没有半点正常的反应。他们不仅任由邋遢鼠们胡乱作践,而且还跟这些肮脏龌龊的家伙称兄道弟起来,就像遇到阔别多年的老朋友那样亲密。只有洛奇还清醒着,可怜的乌龟!它不明白这老鼠和山猫什么时候也会搞到一起,但它总算识破了山猫的阴谋。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后,它也“糊涂”了,它知道,只有这样,伙伴们才有获救的希望。
邋遢鼠们簇拥着将孩子们带到山上的一处由土山、沙洞和荆棘丛混合而成的匪窝里。金骆驼被扔在外面——邋遢鼠们怕它的大块头把它们的老窝给糟蹋了。在匪窝里边,那只山猫正翘着二郎腿,悠然惬意地躺在一张用虎皮铺垫着的石椅上。一只呆头脏毛的野兔子用石锤砸开硬邦邦的核桃,将取出来的果实恭恭敬敬地给它献上。羽毛落尽的云雀用嘴和爪子梳理它身上油光发亮的皮毛。目光呆滞的山鸡用翅膀为它扇风纳凉。当有鼠娄娄向它禀报说逮到阿都•;旺他们时,它一骨碌坐了起来,兴奋地说:
“好啊!孩儿们,你们真不愧是超级无敌的荆棘神兵,连像人类这样狡猾的大家伙也能逮到,从今往后,在大漠里我看谁还敢惹咱们。”
“哪里哪里!都是猫大哥您的功劳呀。只要您这聪明漂亮的脑袋瓜一转,我们就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没的说!猫大哥,从今往后我们这帮兄弟就听猫大哥您的了,嘻嘻!”鼠老大讨好地迎了上去说。
“嗯!你们如此尽心,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山猫很满意地说,然后朝匪窝里边大声喊道:“猫头鹰兄弟!猫头鹰兄弟!”
不一会儿,那只孩子们曾经遭遇过的猫头鹰从荆棘丛深处飞了出来,停在石椅背上,细细地打量着这几个它做梦都在诅咒的冤家。
“猫头鹰兄弟,你看清楚了,可是这些小孩把你害了。”山猫问道。
“正是他们!就是剥了他们的皮烧成了灰,我们也认得。”猫头鹰气红了它的独眼,哭着说:“猫大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呀,兄弟被他们害得好残啊!”
“别急,兄弟,他们跑不掉的。哎,我就是不明白,凭你大漠孤鹰和吸血狂飙的本事,怎么会斗不过这几个小毛孩呢?”山猫纳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