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够这样,那真是太好了。
对了,我们这些长翅膀的还希望你们能把白孔雀从屠龙氏那里带回来,我们不能没有它,大漠也不能没有它啊!”大鹏说。
“我们一定会的,鸟大婶,你放心吧。”
阿都•;旺说。
“真是顶顶好的孩子啊。
噢,这里可真热,你们怎么呆的下去呀,我可不习惯,我得走了,我的两个宝宝还等着我回去喂呢,要是它们有你们一半出息就好了。”
大鹏说。
“它们一定会很出色的,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成为好朋友呢!”阿都•;旺说。
“你真这样想,木藏子?”大鹏说。
“嗯,是的,以大漠之子的名义,我想会的。”
阿都•;旺说。
“那等它们长大了,我就让它们加入你们,你看怎么样?”大鹏说。
“哦,真的吗?太棒了!我简直等不及了。”
阿都•;旺高兴地说。
“那就一言为定。”
大鹏说。
“一言为定!”阿都•;旺说。
“好了,木藏子,要是再不走的话,我就再也飞不起来了。
再见吧,孩子们。
噢!真是热呀,下次我一定给你们带一颗榴莲来,但愿我还能找到一颗。”
大鹏拍拍翅膀要飞走了。
“找不到榴莲,西瓜也行。”
游离子朝它喊到。
“我找找看吧,再见。”
大鹏已经飞出很远了。
大鹏鸟巨大的身躯令孩子们无比安慰,它的话也令他们无比振奋。
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大漠并不像他们看起来的那样荒无人烟,那里还有许多兄弟他们没有机会结识,或许他们不该这样匆匆忙忙地来。
但他们又相信,等凤凰坡恢复往日的生机,它们会慕名而来的。
现在他们该想想怎么处置那只差点坏了他们大事的胡兀鹫了。
其实,它只是翅膀废了,但还能站起来。
面对着孩子们仇恨的目光,它知道大难将至,便求饶道:“别杀我,别杀我,我这就把种子吐还给你们。”
它开始又呕又吐,过了好一阵子,才把粘乎乎的梧桐树种吐出来。
阿都•;旺看他怪可怜,便决定以大漠之子的方式处治它:让它走。
那胡兀鹫千恩万谢,但它却飞不起来,只得一瘸一拐地跑走,样子又狼狈又滑稽。
孩子们将种子重新埋进地里,经屎壳郎翻弄后,坚硬的地面已变得松软,这或许有利于种子的生长。
同样有利于它生长的是孩子们誓死守护它的决心。
一切又回归平静,只是头顶上的那团阴沉沉的云似乎还悬着,也似乎那里面隐藏着一双邪恶的眼睛正不时地向这边窥视,亦或有一双看不见的黑手动辄朝孩子们伸来,将他们往覆败的深渊里揪。
这种错觉使他们的等待变得更为急切,他们恨不得把种子挖出来,放在手心,每天吹着长大。
但他们知道,这种子来之不易,要让它长成大树更加不易,除了用心照料,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都于事无补。
因此,除了每天加倍呵护它外,他们还每日每夜祈求上苍和祖先保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