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都•;旺怯生生地站了出来,向她道明了原委,并乞求她带他们去找西王母。起先她不答应,孩子们又是姑姑又是姐姐地死缠烂磨,好说歹说,她才答应让他们跟在她身后。但有个条件:等见到西王母时,不要说是她带他们来的。孩子们答应了她,便兴高采烈地跟着她往西王母的仙居去了。
不知走了多远,只觉得离地面越来越高,离人间越来越远,就好象是爬上了天空中的某一朵云彩。这里云蒸霞蔚,春光明媚,远离尘世的喧嚣,也远离黑夜和喜怒无常的坏天气。五彩绚烂的霞光和流云缭绕在奇花异树间,几只可爱的小动物跟着他们一路追逐。绿意盎然的树阴间,有小鸟啁啾,有昆虫鸣唱。走出树阴,一条飞瀑便出现在眼前。四处飞溅的水珠似珍珠般落进云间。透过这薄如轻纱的瀑布和飘渺的流云,精巧的仙宫若隐若现。仙宫前的一个大树上,两只天堂鸟停在树梢反复鸣唱着,就好象仙宫的谒者在宣报:有客到!有客到!
孩子们跟着青鸟走进了仙宫,穿过一扇扇奇妙的房间,却还是没有见到西王母,正在纳闷,青鸟用眼神向他们暗示仙宫后头百花园深处的桑树林。孩子们明白,西王母就在这桑树林里面,便走了进去。当他们踯躅在桑树林中时,首先看到的是白胖胖的蚕宝宝在树上吐丝,五颜六色的蚕丝结在树枝间,就像是天边绚丽的彩霞。透过蚕丝,他们看到一位雍容高贵、仪态端庄的老妇人拿着鲜嫩的桑叶在逗刚刚出生的蚕宝宝,虽历尽沧桑,隐身世外,她依然慈眉善目,尊贵典雅,作为曾经的西方母神,如今,她只能将她多余的情爱倾泄在那些永远不会背她而去的小小生命身上了。孩子们确信,她就是西王母吧。再看她身后,一个丫鬟紧紧跟随在她左右,丫鬟手里提着竹篮,竹篮里放满了桑叶。那丫鬟首先发现了孩子们,便向西王母小声示意。西王母转过身来,看见孩子们,并不吃惊,只慈和地问:
“哦,你们就是我要请的人。”她又对身边的丫鬟说:“看来今年我的生日将很不一般。紫衣,你去帮青鸟准备一下吧。”
“是,王母娘娘。”丫鬟行了一个万福,就飘走了。
西王母招孩子们到她身边,询问他们是烧了谁的树叶。阿都•;旺说,是柏皇。
“这么说,你就是伏羲氏的木藏子?”她惊喜地问。
“正是我,王母奶奶。”阿都•;旺说。
“你到底还是来了!喔,看你们这副模样,一定遭了不少苦吧?”西王母关切地问道。
阿都•;旺扑哧一声跪下,将心中的委屈竹筒里倒豆子般全倒了出来,并乞求她帮忙。
“可怜的孩子呀,你们这是在为大漠受苦,终有一天,上天会补偿你们的。”西王母说。
“王母奶奶,我们不要什么补偿,我们只求能平安到达凤凰坡就好了。”阿都•;旺说。
“你会平安到达的,有道是,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你们有决心,这通往凤凰坡的路,就是天神为你们指的阳光道,你们的英勇无畏必将给你们带来荣誉。但眼前你们得受点委屈。嗨!”西王母说着说着,又叹息起来,“嗨!我只是没有想到,树下人竟变得这样的坏,都是那万恶的屠龙氏!他们竟然无视自然法则,施了那样下作的魔法,使树下人的祖先忘记了做人的尊严,把与畜生杂交当成让后代强健的捷径,这才使魔鬼有机可趁,鼓惑了他们的心,乱了他们的性。天啦,我的诅咒为什么总显得苍白无力,难道众神之中,真没有人可以主持公正了吗?”
“可恶!这主意也能想得出来,他们自己为什么不跟母猪睡觉?”游离子愤慨地说。。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强壮但愚蠢的人好使唤,而且不会给他们添乱子。”洛奇说。
“可他们总该考虑下后果。”贝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