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们未免也太轻慢了,竟将这些尊贵又可爱的小客人给冷落在一边,快上来吧,孩子们!”穿棕花衣服的在招呼大家上岸时,发现了洛奇,又对洛书说,“洛书,你刚才还说未能给后代树立榜样,我看未必吧,你看这只小龟,难道不似你当年那样有着一颗追求卓越的心吗?”“它叫洛奇,我得说,它是我在龟背城的最后日子里的唯一安慰。”
洛书说。
“哦,是吗?你一定跟它说了不了你的事吧,但愿它也能跟你一样懂得生命的意义。”
穿棕花衣服欣赏地看着洛奇说。
“一定会的,因为它已经赢得伏羲氏后人的友谊。
这位便是木藏子,即将继承伏羲王事业的人,这几个是他的兄弟和朋友,他们正要去凤凰坡聆听天神的诏谕,路过龟背成,才有幸相见。”
洛书也将这几个做了介绍。
“啊,怪不得他们都有着一颗赤胆雄心!没想到我们这几个老家伙退避了天日,今日也有幸见到伏羲氏的人,真是机缘难解啊!”穿棕花衣服的说。
“如果说是原始神龟神机妙算的安排,也未尝不可。”
穿灰花衣服的说。
“对对。
哦,你们真应该跟我们去见见原始神龟,听听它怎么说,它可是一刻也没停止过对你们的关注啊。”
穿棕花衣服的说,它似乎正迫不及待地想让孩子们知道,来神龟原是一个多么英明的抉择。
“多谢神龟爷爷,要是能见到原始神龟,相信对我们将大有裨益。”
阿都•;旺没想到神龟原除了这些在他看来已是无比尊贵的老神龟,背后还有更加尊贵的原始神龟,看来神的世界也是无穷无尽,不禁有点愕然!“这肯定不假。
那么你现在就想见它吗?”大地神龟问。
“嗯,如果你们肯引见,我希望就现在,我是说如果你们不忙的话。”
阿都•;旺说。
“当然可以,就它对你们的关注而言,哪怕耽搁一秒,也是对它的莫大不敬。
再说了,洛书也要从它那里得到尊号,我们不能老叫他‘我的孩子’吧,哈哈哈。”
棕花衣服神龟说。
于是,老神龟们带着孩子们去了冰山顶的神龟殿,原始神龟就居在那里。
一路上,孩子们听了神龟们的自我介绍,才知道它们都有自己的尊号,穿棕衣服的是它们中的长者,叫大地神龟;穿绿衣服的是草原神龟;穿蓝衣服的是海洋神龟;穿灰花衣服的是高山神龟。
和洛书一样,它们也都有着不平凡的经历。
孩子们还了解到,在很久以前,还有一个冰原神龟,可是有一天它不辞而别了,就是连原始神龟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现在,它们都想它。
在那巍峨险峻的冰山之上,有一处清净神奇的几乎隐形在雪光之间的院落。
冰雕的、开满各种各样雪花的花草树木,围拥着不算雄伟但也别致的水晶城堡。
这些冰雪的杰作都隐形在雪光之间,走近了,才能将它们尽看。
老神龟们将孩子们带进了城堡,迂回展转,来到了原始神龟的起居处。
然而,他们并没有在那里见到原始神龟,只见到它的背壳扣在地上的一张蒲团上面。
“哦,原始神龟一定又云游四方去了。”
高山神龟失望地说。
“真是不凑巧,不过没关系,它一向未卜先知,让我们静心守侯它的背壳,看看它有没有留下什么交代吧。
你们可以在旁边等候,也可以四处转转,这里对你们没有限制。”
大地神龟说。
可可奇、贝贝和游离子听它这么一说,都欢天喜地地跑开了,这梦境一样的世界,有太多神奇的东西深深地吸引了他们,如今得到准许,他们说什么也要好好地转悠转悠。
而阿都•;旺、洛奇和洛书则退到边上,期待着老神龟们能带他们惊喜,他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玩。
老神龟们静坐在原始神龟背壳的周围,显得极其庄肃,像一尊尊雕塑,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原始神龟的背壳忽然变得透明,并闪出青光,将老神龟们全都罩住。
接着,便有各色光彩在那清寒的光芒中汇聚交融,并伴有丝丝的声响,像一团反应剧烈的水晶球,老神龟们则处在这种反映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