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都•;旺感叹道:“天意若此,我们岂能违抗!真是可耻啊!我们为什么要避开他们,难道我们害怕他们吗?他们在胡作非为,我们这些自称在拯救大漠的人却假装没看见,我们怎么能这样!”
“那咱们该怎么办?”游离子问。
“既然与他们遭遇势在难免,那么咱们就应该利用这次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们,我希望你们还记得咱们几天前许下的誓约。”阿都•;旺说。
孩子们尽管心怀不安,但还是没有人选择退出,因为谁也不想在以后的日子里,被人当做嘲笑的对象。
“兄弟,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们的。”阿都•;旺对男孩说。
“但是,我觉得你们应该在天亮后再行动更有把握。”男孩说。
“我看也是,别忘了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也许他们就藏在前面。”游离子说。
“是啊,看不见的魔鬼,黑暗中的陷阱,最是让人防不甚防。因此,即便要与它们决一死战,我认为,在天亮之后会更有胜算。”洛奇说。
“那好吧,咱们就在这里歇着,等太阳出来后,我一定要让那些食人的混蛋尝尝我的厉害,看他们还敢不敢胡作非为。”阿都•;旺说。
于是,大家就地歇着。天上没有星星和月亮,地上没有篝火,孩子们将自己隐蔽在黑暗之中,只有一双警惕的眼睛为他们守护。然而,到了后半夜,连这双几乎能烧灼黑夜的眼睛也在某种神秘的法术的作用下,渐渐地昏睡了。这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那个男孩坐了起来,念了几声咒语后,变成了一个大汉。与此同时,绵羊咩咩两声,也变成一个白胡子老头,正当这老头对孩子们继续催眠时,男孩取出酒葫芦,放出酒鬼。那酒鬼一落地,就现身为一位白袍巫师。其实,这几个都是巫师,他们分别来自西方、南方和东方,这次应屠龙王之邀,前往屠龙城参加天下巫师黑幕大会,刚好在此地碰面,又听说木藏子将路过这里,于是,便共同商议,设下计谋:先取得这个大钦犯的信任后,再伺机取他的人头,以投好屠龙王。奈何阿都•;旺魔力超群,且身边有众多兄弟关照,他们始终找不到机会下手,连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剥皮族也拿他们没辙。这下可好,趁着他们疲悃,又对他们施了催眠术,让他们睡得跟死猪一样,便以为可以放心下手了。
“这些个小土驴,竟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早想掐死他们了。”
白袍巫师的长指甲正要伸向阿都•;旺的脖子,大汉忽然看见可可奇的腰间有白光闪耀,知道那是金器神物,是天人赐予的护身之宝,随时将飞出来给他们致命一击,于是,制止白袍巫师道:
“算了吧,咱们只需拿到胡杨神杖,也可投屠龙王的欢心,至于他们吧,就留给食人族吧,没有了神杖,他们就只能算是一群等着下油锅的小肥羊。”
“西方兄弟说的有理,趁他们大梦未觉,咱们还是赶紧拿走神杖,然后走人吧。”白胡子巫师说。
“也罢,就让食人族捡点便宜。”白袍巫师说。
于是,三个邪恶巫师拿走阿都•;旺的神杖后,便匆匆忙忙消失在夜幕之中,连脚印都没留下,只留下一连串的疑问在即将从昏睡中醒来的孩子们中间。
在太阳出来之前,点点闪闪的星星仍依稀可见,它们好象也被催眠似的,显得昏昏欲隐。晨曦中的天山群峰依然壮丽,巍巍然似昨夜迷路的白云,散落在天边,幽雅而沉静地耸立在大漠之外,感觉它们好远好远,远到似乎那里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天堂,却又似乎很近很近,近到甚至可以听到它们的脉搏,它们宽容的胸怀滋润着四周的一大片山野,使那里呈现出盎然的春意。绿草和鲜花装饰着那片古老的土地,新鲜宜人的空气乘着迎面吹来的春风,亲吻着这远方的大漠,将大梦初醒的孩子们的满腹愁绪熏染成一腔豪情。然而,他们却发现神杖不见了,男孩和绵羊也不知去向,只留一个空酒葫芦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