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兄弟,你会这招吗?”他走过去问男孩,然后把自己的眼皮子翻过来,扮鬼脸。
“不,我不会。”男孩回答。
“那你会什么?”
“我不喜欢这样。”
“那你喜欢什么?你身上有宝贝吗?拿出来看看,”
“我、我没有。”
这时,阿都•;旺走过来,男孩赶紧把谈话的对象转向了他。
“你们一定是从东方来的吧?”他问。
“东方?哦,不是。”阿都•;旺说。
“那么,你们一定是去东方??俊蹦泻⒂治省?p>
“也不是,我们要去北方。”阿都•;旺说。
“去北方干什么?那里一点也不好玩。”男孩说。
“有些事情比玩重要。”阿都•;旺说。
“哦,这样看来,我们不能一起走了。”男孩失望地说。
“这确实参差人意,不过也没办法,人各有志嘛。”阿都•;旺说。
“我敢打赌,总有一天你会改变主意的。”男孩说。
“其实我们也想去东方,不过现在不行,将来嘛,也很难说。我说兄弟,将来要是有一天,咱们在东方相遇,你可不要不认得我呀。”阿都•;旺说。
“那哪会,你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呀,不过,一想到我们不能一起走,我真有点遗憾。”男孩说。
“我也是。”阿都•;旺说。
“其实,我们可以一起走到红河口再分开,反正我们都到经过那里。”一旁的河图说。
“好主意,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走一段路,也好有个照应,你说呢?”阿都•;旺问男孩。
“我正求之不得呢。”男孩高兴地说。
大家都认为这样好。游离子还在一旁犯嘀咕:“为什么他总能交到新朋友,我却不能。”
“好了,既然这里是难得的好地方,而且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就在这里过一夜吧,明天一早就出发,你们看怎么样?”阿都•;旺说。
大家都同意了。
“但愿它们别再来烦我们。”男孩看着远处虎视眈眈的灰熊一家,心有余悸地说。
“不会的,在它们眼里,这个世界已经变了。”阿都•;旺说。
那一夜,芦苇丛中不再沉静。围着一堆篝火,孩子们纵情欢乐着。温和地火光里,他们的心融合得更近了。他们虽来自大漠各处,此刻却亲似一家人。共同的命运和相似的经历,增进了彼此间的了解和感情。在双方的相互要求下,阿都•;旺讲起了他们一路上的冒险经历,男孩也说起了他所听说的东方盛景。大家的兴致都达到了**,为了给大家助兴,游离子展示了魔笛的魔力,阿都•;旺也毫无顾忌地展示了神杖的力量。
男孩也不再藏着掖着了,“我也给你们看看我的宝葫芦吧。”他说着,便从破衣兜里取出一口精美的酒葫芦,不知是何年代的,但至少有像是在地下埋了一千年那样的古旧,“这是我在路上捡的,可好玩了,你们看。”他将酒葫芦的塞子拔出,一缕白烟从葫芦里缓缓飘出,缠缠绵绵,聚成一团,尔后又渐渐地演变成一个水泡泡般透明的人儿,翩翩走来,似清风般飘逸,闲云般洒脱。
“啊!它、它该不会是鬼魂吧?”贝贝惊惶地问道。
“他自称是酒中仙,整天醉醺醺的,可逗了,他还要求我带他一起去东方呢。”男孩得意地说。
正说着,那人已飘到他们跟前。“哈哈哈!孩儿哥,老朽这厢有礼了。”那人一开口,一股浓烈的酒香就扑面而来。
“你……你是鬼……魂吗?”贝贝惶恐地问。
“吾乃酒中仙,何以成鬼魂,汝莫胡言!”那人笑着说。
“酒中仙?没听说过。”游离子说。
“孺子浅陋,既为世上人,岂不闻我酒中仙乃天下第一隐者?”那人不满地说。
“既然是隐者,我们当然不会知道罗。”洛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