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德贵瞥眼看了过去,他一张嘴说不赢这些人,目标直接转到素华身上喊道:“素华!你给我出来!你才多大,你这是连自己屋都不要了吗?”
自己的屋?
素华心凉得透透的,对亲情最后的一些期待,在肖万红给她削梨的那会儿就破灭了,就算天打雷劈,她现在也担不起是这个家里的人。
“我妈死了之后,就没屋了,您觉得这里是我的屋,但我不觉得。”
闻话,池德贵火气蹭蹭向上冒了起来,“好你个丫头,你反了你!敢这样对你老子说话!我这些年是白养了你是吗!”
素华扔了手里的衣裳,冷冷看了过去,“您养过我吗!?是这一屋子人在养您吧!您打从出生,爷爷奶奶把您当宝,您娶了我妈之后,让我妈在照顾您养您;有了大姐二姐后,大姐二姐伺候您,现在屋里您谁都指望不了后,就到我了,是吗?”
“你个死丫头!你是仗着人多,老子就不敢打你了是吗!子女养老子天经地义!老子是你爸!你身上流着老子的血!就该养老子!”
子女养老子没错,但摊上这样的老子,有什么好养的?
“您是我爸我认了,所以我不和您计较,您和二哥偷走我的那一百块,就当是给您尽孝了!您也别管我日后去哪儿,过得怎么样,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不配!”素华的声音极冷,全然不再像一个孩子说的。
池德贵竟然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完全不认识,“你!你给老子再说一遍!老子不打死你,你是不晓得你祖宗呢!”
说着,拿过桌上的茶水杯直接扔了过去。
肖万红眼疾手快,抓起**的枕头给挡了回去,“池德贵!”
外头的人都看着,见着池德贵动手,萧克勇王水根两人上来就把人给制住,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