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却也误打误撞获得了意想不到的结果,本来右翼的后撤压迫整个阵型,此时中路支援左翼,将阵型再次调整过来,使得北王军几次想从正面寻找空当都没能成功。
阎达也感到了头疼,这一战来得太快,所有人的先前布置恐怕都没用上。
北王军问题更大,现在一半兵力在与莽军作战,另一半还停在烬火河北岸。
阎达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将剩下的兵力也派过河,与莽军硬碰硬,要么就只能靠河对岸的部队撑下去。
后者是绝对行不通的,阎达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开始调遣剩下的一半兵力渡河,全线压上。
这一场会战已经打了四天,所有人都已感到了疲惫。
本来东晨迦蓝是想拖得越久越好,背后就是自己的领地,无论粮草还是兵员,都可得到及时补充,因此打消耗战,让战局拖下去对他最有利。
但仅仅是一个小的战机,让他赌了一把。
赌博便是如此,以为自己押一小把,不会有什么影响,但一陷进去,才发现再也拔不出来了。
不是不想拔,而是拔出来的只能是再也无法复兴的残兵。
阎达和黎烈汗大概是想速战速决,阎达需要回大星关支援,防范蛮族军队,黎烈汗则怕莽军耗下去就会在这块不属于自己的土地上彻底灭亡,他需要尽快胜一场,奠定自己在华朝内部的根基。
但无论出于什么考虑,最终的结果是战况越来越乱。
阎达、黎烈汗、东晨迦蓝,以及颜英吉,在战局中都已身不由己,只能见步行步,而主动权则在老天的手里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