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安好。”
姚燕云微微福身,眉眼间自带风情,楚楚可怜的看着陆玉安,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姚姑娘安好。”
陆玉安与鸾玉相携下了亭台,姚燕云嘴角始终挂着那抹笑意,白皙的手背涂了蔻丹,身上的香味像是某种花香,浓淡适宜。
“许久未见,殿下清减了许多。”
鸾玉看见远处的来客,跟这二人道了声,“你们先聊,我先行去了。”
未等陆玉安开口,人已经翩然离开,真是哭笑不得。
姚燕云还想再说,陆玉安拱手一退,“本王也有些事情要处理,姚姑娘请便。”
腾空的手将要拿出那枚玉扳指,姚燕云觉得很是膈应,照理说,陆玉安不应该是现在的态度。
一定是鸾玉从中挑唆。
苏牧站在讲堂中央,几个书生将他围成圈,直到鸾玉过去,方解了困境。
“多谢夫子今日能来,鸾玉不胜荣幸。”
苏牧白花花的胡须吹了吹,瞥眼望见奔来的陆玉安,低声说道。
“莫要谢我,燕王可是出了不少力。今日的学子,我瞧着好像都是他找来的,这人也真是别扭,帮了忙还要假装什么都没做。
哎,比他父皇差远了。”
鸾玉面上一热,恰好陆玉安行至跟前,“夫子,你又说我坏话了。”
苏牧摇摇头,“没出息,将来保不齐娶媳妇还得老夫助力。”
